“何意心王,你遣人乱我地牢,是何意图”齐王几乎是嘶吼道。
他相当清楚,心王这些亲信对自己来说意味著什么。
有这些亲信在手里,便能逼著心王就范。
现在地牢被劫,这一点把柄也荡然无存。
此时,王萧確认葵已然飞出王府,於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宴上。
心王注意到王萧的动静,將目光投向他。
王萧微微点头示意。
心王当即放下心来,道,“齐王这话,本王怎么有些听不懂呢,贵府戒备如此森严,本王为客,又怎会包藏祸心呢”
齐王顿时气急败坏,“给我拿下!”
宴会厅的寧静顿时被紧隨其后的刀剑出鞘声撕碎。
森寒的杀意如同潮水,从四面八方涌向端坐未动的凌空海与旁侧的王萧。
然而,凌空海身畔,黄天暮依旧垂手而立,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直到第一波弩箭撕裂空气,尖啸著临近三人身前三尺,他才缓缓睁开。
深潭般的平静。
也就在他睁眼的剎那,时间仿佛被拉长。
然后,他向前踏出了一步。
仅仅一步。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所有射入这无形范围的弩箭,如同撞上了光滑的冰面。
箭头诡异地偏折、滑开,叮叮噹噹地掉落在周围,无一能近身。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刀手,更是感觉撞上了扎满尖刺的墙,前冲之势被硬生生遏止。
气血翻腾,几欲吐血。
黄天暮依旧没有大的动作,只是右手虚抬,食指与中指併拢,作剑指状。
对著密密麻麻的人影,轻轻一划。
所有被他剑指过的人,心头都骤然升起一股大恐怖!
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僵在原地,勇气如冰雪般消融。
就连齐王身侧那位大宗师,此刻也脸色剧变。
只是將独孤英护在身后,不敢妄动。
一剑未出,仅凭剑意,便已震慑全场!
“剑意领域”东方云珏声音中带著难以置信的惊骇。
大宗师之间,亦有差距。
金丹之中种下武道之种,神种绽放,可在身体之中形成枝叶般的铭纹,承载一身伟力。
而这些铭纹与身体彻底融於一体后,便能铭纹外显,一念杀伐。
更可断肢重生。
如此,可称武道大宗师。
而像黄天暮这般的剑意领域,是需將武道某一领域练到极致,大宗师达到极境,方可拥有。
东方云珏显然没料到今天的变故。
原本他是来给齐王压阵的。
可齐王地牢被劫,黄天暮达到大宗师极境,皆是他从未预料的。
一时间,这位大宗师竟也犯了难,骑虎难下。
这一次,任凭齐王再催著,撵著,都没人敢上前了。
“愣著干什么,给我上啊!”
“东方云珏,难不成,你想作壁上观不成”
东方云珏看了眼独孤英,顿时语塞,但仍是无动於衷。
“若是暴露,你也脱不了干係…”独孤英咬著牙,怒目圆睁地提醒著东方云珏。
闻言,东方云珏顿时反应过来,起身正要动手。
正在这时,黄天暮再次动了。
这一次,他缓缓抽出了始终悬在腰侧的那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