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舆论核弹(2 / 2)

“还不够,”陆晨转过身,眼神冷静得可怕,“我要让怡和系,今天给我飞起来!”

这也是陆晨的计划,他没有选择向整个英资財团宣战,那样会树敌太多。他精准地將矛头只对准了理察背后的怡和洋行系势力,因为理察背后的主要支持者就是怡和洋行。

“另外帮我约一下其他財团代表打高尔夫,”陆晨下令道,“对外释放信號:我们只针对理察及其背后的怡和势力,对於滙丰、太古这些財团,我们保持友好合作的態度。”

这一招“分化瓦解”虽然老套但是依然奏效。

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

滙丰银行的大班沈粥在收到包船王的消息后,不仅没给怡和帮帮场子,反而还私下里落井下石。毕竟当初九龙仓大战时,滙丰是站在包船王这边的,而且他们早就看傲慢的怡和不顺眼了。

与此同时,陆晨的“红色同盟”也开始发力,除了之前立法和icac的出手外,包船王联合了几十位华商领袖,联名向港督府递交了抗议书。霍老则动用了他在大陆的关係,两报港岛分社发表了一篇措辞严厉的社论,批评港英政府“管理混乱,侵犯人权”。

陆晨之前在“富贵丸號”上结交的那些顶级富豪——郭爵士、郑大亨等人,也纷纷通过各自的渠道向港督施压。一是为了声援陆晨,二也是谁都不想自己哪天醒来也被装个窃听器。

……

三天后。

这场风暴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演越烈,甚至惊动了伦敦。

唐寧街10號。

铁娘子看著办公桌上的报告,眉头紧锁。

马岛战爭刚刚胜利,她正准备挟大胜之威,在即將开始的中英谈判中对东方大国施压。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港岛爆出了这么大的丑闻!

警察高层公然叫囂“我们就是法”,这简直是在给对面送子弹!如果这件事继续发酵,不仅会影响谈判筹码,还会让日不过帝国本来就不多的国际信誉再度雪上加霜。

“告诉尤德(港督),”铁娘子冷冷地说道,“让他立刻、马上平息这件事,我不希望在谈判桌上听到关於窃听器的任何一个字!”

港督府,后花园。

一场私密的下午茶正在进行。

坐在圆桌一侧的,是刚上任不久、满脸疲惫的尤德港督,以及怡和洋行的大班纽璧坚。

坐在对面的,则是神情淡然的陆晨,以及作为中间人的包船王。

“陆先生,”尤德港督放下茶杯,揉了揉太阳穴,“这件事闹得太大了,伦敦方面非常不满,首相女士亲自打来电话,要求儘快平息事態。”

“我也想平息,”陆晨切了一块蛋糕,漫不经心地说道,“可是港督阁下,是腐败的警方先动的手。我的办公室被装了窃听器,我的秘书被威胁,我的名誉受损……我只是在自卫。”

“我们愿意道歉,並且进行赔偿,”旁边的纽璧坚黑著脸开口了,理察这次事件算是把怡和洋行的脸都丟尽了,“陆先生,开个价吧。”

“钱我不缺钱。”

陆晨擦了擦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纽璧坚面前。

“我听说,怡和洋行旗下有一家位於观塘的半导体封装测试厂,因为经营不善,准备出售”

纽璧坚一愣,那家工厂確实是怡和的非核心资產,技术落后,年年亏损,正准备出售切割。

“五千万港幣,我买了。”陆晨说道。

“五千万那块地皮都不止这个价!”纽璧坚被陆晨的黑心给震惊了。

“那就让理察在监狱里多待二十年,顺便让亚视继续播放那个录音,直到所有的外资都认为港岛是个没有隱私的地方。”陆晨冷冷地说道。

纽璧坚死死盯著陆晨,最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成交。”

有了这家工厂,再加上陆晨逆向工程出来的技术,嘉禾的晶片製造就能立刻拥有现成的生產线,省去了至少两年的建厂时间。

“还有,”陆晨看向港督,“我希望以后港英政府不得以任何形式,对我和我的企业进行针对性的调查或骚扰。除非你们有正当途径的確凿证据。”

“我以港督的名义保证。”尤德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现在只想把这个瘟神送走,把这摊烂摊子收拾好。

陆晨当然不相信鬼佬的承诺,但尤德以港督的名义做出承诺,再加上这件事闹得这么大,那么至少在短时间之內,港英政府也不敢肆无忌惮的再出手了。而至於到了后面谁掌握著官方力量还不一定呢。

……

一周后。

风暴终於平息。

理察和蔡元棋被正式起诉,分別被判处八年和五年有期徒刑,身败名裂,鋃鐺入狱。

而在警队內部,一场更大的洗牌正在进行。

理察倒台,助理处长的位置空缺了出来。

按照惯例,这个位置通常是留给鬼佬的。但这次丑闻让鬼佬在警队威信扫地,再加上包船王和霍老等人的联合施压,港督府不得不做出妥协,同意提拔一位华人警官来平息民愤。

一位名叫李树堂的高级警司,被破格提拔为助理处长。

李树堂,华人警界的老资歷,为人正直,虽然也是英式教育出身,但骨子里非常爱国,且一直被鬼佬打压。他和包船王等人关係一直不错,也是陆晨精心挑选的盟友,也是打破警队“鬼佬一言堂”的关键棋子。

授衔仪式上。

当李树棠接过那根象徵权力的权杖,成为港岛警队歷史上第一位实权华人助理处长时,所有的华人警员都沸腾了。

这意味著,警队高层全是鬼佬的“玻璃天花板”,被陆晨硬生生地砸碎了。

从此以后,警队再也不是鬼佬的一言堂。

与此同时,嘉禾大厦顶层。

陆晨看著电视里的授衔画面,端起酒杯,敬向窗外的维多利亚港。

“这一局,承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