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峻和李治立刻响应:“这个好!”
陈明笑着摇头,但也没反对。
云薇没说话,但坐了下来,算是默认。
宁晚星也笑着点头:“好啊,不过跑圈就算了,贴纸条吧?”
“行!贴纸条!”陈锋立刻洗牌发牌。
牌局开始,气氛更加热烈。
陈锋打牌咋咋呼呼,喜欢虚张声势,刘峻和李治比较实在,牌好牌坏都写在脸上,陈明打得很稳,善于计算。
云薇则面无表情,出牌极其冷静果断,几乎不看表情,全靠逻辑和记牌,赢多输少;宁晚星牌技不错,运气也好,时常能做出精妙的配合或反击。
“哎呀!云教官你又赢了!”
“宁姐你这牌也太好了吧!”
“陈锋你炸我干嘛!我们是农民一家!”
“嘿嘿,失误失误…”
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单元。
就连角落里的两小只也被这边的热闹吸引,大米和追风趴在不远处看着。
打了几轮牌,每个人脸上都或多或少贴了几张纸条,云薇脸上最少,只有一张,时间也差不多了。
陈明看了看手环:“差不多了,明天还要早训,该回去了。”
陈锋虽然意犹未尽,但也点点头:“好吧好吧,今天太开心了!谢谢宁姐款待!”
刘峻和李治也连忙道谢:“谢谢宁姐!”
云薇也站起身,对宁晚星点了点头:“谢谢。很好吃。”
四人一狗再次道别后,离开了单元。
云薇走在最后,对宁晚星说了一句:“明天训练场见。”然后也离开了。
单元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宁晚星和大米。空气中还残留着食物的香气和欢声笑语的余温。
上午八点半,她骑着自行车准时到达军区医院。
张兰心教授和林浩助理已经在了,科室外依旧排着等待治疗的病人。
但宁晚星注意到,今天排在前两位的,是那两位她持续治疗了相当一段时间的病人,那位因长期伏案导致严重颈椎病的文书军官,以及那位因旧伤和寒湿导致常年腰骶冷痛的老士官。
按照治疗计划,今天将是他们的最后一次针灸治疗。
首先进来的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戴着眼镜、气质斯文的军官。
他之前因为严重的颈椎病,头晕、手麻,甚至影响到了书写和阅读,痛苦不堪。经过宁晚星这段时间的系统治疗,他的症状已经大为缓解。
“宁医生,张教授,早上好。”他走进来,神色轻松了许多,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今天最后一次了,说实话,还有点舍不得。”
宁晚星请他坐下,仔细为他检查了颈椎的活动度、压痛点,又搭了脉,看了舌苔。
“恢复得很好,”宁晚星微笑道,“颈部的筋结基本都松解开了,气血也通畅了很多。今天再做一次巩固治疗,以后注意保持正确姿势,加强颈部肌肉锻炼,应该就不会再轻易复发了。”
“太好了!真是太感谢您了宁医生!”军官由衷地说。
针刺和艾灸结束后,宁晚星露出了她带来的玻璃火罐。
她用镊子夹取棉球,蘸取医用酒精点燃,在罐内闪过后迅速扣在军官的颈肩部膀胱经和督脉循行区域。
她先进行了流畅的走罐,在皮肤上涂抹了润滑的凡士林后,将罐吸附住并上下推移,直到皮肤微微潮红,以彻底松解深层的软组织粘连。
然后在几个重点穴位进行了留罐,持续刺激约10分钟。
起罐后,军官的颈肩部皮肤留下了明显的罐斑,但他却感觉颈部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温暖,仿佛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锁。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惊喜道:“太舒服了!感觉脖子从来没这么轻松过!”
治疗全部结束,军官起身,仔细地穿好军装。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从军装上衣的内侧口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软鹿皮仔细包裹着的小物件。
他郑重地将其放在宁晚星的治疗盘旁,打开了鹿皮。
里面是一枚略显陈旧但擦拭得锃亮、边缘有些许磨损的黄铜色军徽,上面刻着清晰的编号和军种符号。
这显然是一枚有年头的、伴随主人许久的徽章。
“宁医生,”军官的语气非常认真,带着深深的感激,“这枚徽章,是我军校毕业、正式授衔时佩戴的第一枚。它跟了我十几年,见证了我很多重要的时刻…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知道,按照基地的规定,我支付的CFS点可能远远不够支付您为我付出的心血和时间。我也没什么其他值钱的东西能表达我的感谢…我想用这个,换您一个承诺,可以吗?”
宁晚星看着那枚承载着岁月和荣誉的军徽,又看了看军官真诚而恳切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您请说。”
“我知道您很忙,”军官说道,“我只希望…如果以后,万一我这不争气的脖子又不舒服了,或者我手下的哪个兵娃子有了类似的毛病,我能…我能有机会再来请您帮忙看看吗?或者…您能推荐一些日常保健的方法?”他的请求非常朴实,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宁晚星完全理解这种在军队环境中,对一位信任的医者的依赖和珍视。
她郑重地收下了那枚军徽,点了点头:“好,我答应您。以后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或者让您的人来找我。我也会整理一份详细的颈椎保健操和注意事项给您。”
“谢谢!太谢谢您了宁医生!”军官如释重负,激动地连声道谢,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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