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谁是罪魁首祸(2 / 2)

苏添娇就微侧著身,將自己的后背给到他,以此反抗他方才的那句“没有”。

萧长衍瞧见苏添娇那幼稚的动作,眸底荡漾出一抹极淡的笑意,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以至於除了萧长衍自己,没有任何人捕捉到。

赵慕顏到膳食厅后,就以主人的姿態,又让僕人將提前熬好用来驱寒的薑汤端上。

薑汤还没有全部盛上来,白砚清和段诗琪落后一步也终於到了膳厅。

白砚清默默扫视了一圈,走到段诗琪旁边,轻轻拉开椅子坐下,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段诗琪注意到白砚清的动作连眉梢都没有抬。

钟敏秀却是抿紧了唇,明明外面雨已经停了,屋子里还烧了果木炭,暖融融的,她却是感觉身子更冷了。

不过她倒是克制住了,没有紧挨著白砚清而坐,而是特意在白砚清身边之间隔了一个空位。

“今日大家都淋雨了,都喝点薑汤暖暖胃,也驱驱寒,免得风邪入体。尤其是你钟姑娘,本就发著高热。”

赵慕顏微笑著,从下人端著的托盘当中,將盛好的薑汤一一端到大家面前。

不过唯独萧长衍的面前没有。

苏添娇瞥了眼,眸色微动,若有所思。

就见这时,赵言欢端著托盘走了进来,直接来到萧长衍面前,笑著將一碗冰糖雪梨汤放在了萧长衍的面前。

“大將军,您嗓子受损,一直没有好,这是师父知道您淋了雨,自己到厨房亲手给您燉的。”

赵慕顏瞧著赵言欢的动作,自己端著薑汤的手一紧,慌乱地去看萧长衍脸色。

见萧长衍垂著眉眼,看不清具体是什么表情,就抿了下唇,借用给钟敏秀端汤的动作,掩饰自己的神色。

“行了,就你聪明。”赵慕顏的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窘迫:“我是大夫,自己的病人自是要亲力亲为地照顾,这也值得你表功。还不坐下用饭”

赵言欢闻声不满地狠狠瞪了苏添娇一眼,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腮帮子微微鼓著。

她不知道师父究竟是怎么想的。

明明非常喜欢大將军,非要在大將军和这妇人面前表现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喜欢就去爭取啊。

苏添娇早已经习惯了赵言欢对自己的敌意,只是淡淡掀了掀眼皮,没放在心上。

就衝著赵慕顏对她释放出来的善意,她也不会真跟赵言欢计较。

只是赵言欢的话,还是让她上了心。

她早已经发现,萧长衍的嗓子会变化,私下说话的时候就是一副破铜锣的嗓子,假装许卿卖身葬女的时候,也是一副破铜锣的嗓子。

唯独那日在护国寺法会的时候,声音清扬,又恢復到了正常模样。

可是现在赵言欢却说萧长衍的嗓子受损,一直没有好。

那萧长衍的嗓子是何时受损的

又是因何受损的

苏添娇的目光落在萧长衍面前那碗冰糖雪梨汤上,汤麵浮著细碎的梨肉,热气裊裊。

她终於忍不住开口,声音轻了几分:“你的嗓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长衍的指腹在纯白瓷碗边沿轻轻碰了碰,微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开来。

他抬眼,挑眉看向苏添娇,墨色的眸子里映著烛火的光,带著几分玩味:“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