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寧轻轻“呵”了一声,声音平淡却带著山雨欲来的压力:“『最爱』这个头衔倒是新鲜。上次在我房里,不知是谁说我是他『命中注定的唯一』”
白清欢则是气极反笑,原本清冷的容顏此刻覆著一层寒霜,尤其是听到李三阳夸林雏凤“独一无二的”时,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得很。这么钟情『小笼包』,看不上『大木瓜』是吧”
她决定,接下来一个月,某人休想再碰她的“战略储备粮”,有种就饿著!
卜温玉撇撇嘴,满脸愤愤不平:“我改主意了!刚才的游戏惩罚太轻了!就应该让他『点到为止』直到天亮!看他还哪来的精力跟別人说这么多『最爱』!”
苏晚星咬著下唇,眼圈都有些红了,不是伤心,是气的:“他都没和我说过这些情话。”
童梦君秀眉微蹙,清丽的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然后认真地点点头:“温玉妹妹说的很对。惩罚的力度確实与错误的严重性不符。我看下次的『健康游戏』时间,至少应该延长两个小时。”
而阴影中的姚青玲……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著。
楼下的情话、身边姐妹们的抱怨,她都听在耳中。
她站在阴影中,眼神晦暗不明。
夜半,万籟俱寂。
姚青玲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睁著一双清亮却毫无睡意的眼睛,直直地望著天花板。
月光透过纱帘,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不会说话的人,所有的惊涛骇浪都只能沉在心底,最终化作一片看似平静的深海。
楼下曾隱约传来的、属於林雏凤破涕为笑后细碎的撒娇声,早已消失,此刻整栋宅子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可这安静却让她更加心烦意乱。
“咚咚咚。”
极轻的敲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姚青玲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疑惑地看向房门。
这个时间了,会是谁
几乎是本能地,脑海里闪过李三阳的身影,但下一秒就被她自己否决。
不可能是他。
此刻,他应该正和林雏凤在某个房间里,或许正实践著他们新约定的、带有剧情的“小游戏”,浓情蜜意,哪里会记得这个在角落里沉默的她。
她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无声地走到门边,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著的是童梦君。
她穿著舒適的居家服,脸上带著惯有的、温和又有点狡黠的笑意,手里竟然提著红彤彤的小龙虾和几罐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