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第二日下午,李余这正在娱乐坊看店,敖葵儿便命人急匆匆地將李余唤了下去。
“怎么”
瞧著敖葵儿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李余赶紧问道。
“刚庙里传来祈愿之声,说京城有快马送信来,说是有事关龙王庙安危之事,让你速速回去。”
敖葵儿道:“走,我先送你回去一趟,看看是何事。”
当下,两人交代好了仙仆们守好店铺,敖葵儿便驾著云送李余回庙里。
待得李余回到庙里。
便见得庙门口停著两匹马,一名风尘僕僕的使者正坐在食堂中,大口地吃著饭。
见得李余进来,这忙不迭地起身,恭敬地送上一封信来:“庙祝大人,这是我家侍郎命我日夜兼程送来,万望大人儘快查看,莫要耽搁。”
李余自然不敢怠慢,回到房中,与敖葵儿一起看罢这封由罗府快马加鞭、日夜兼程送来的密信。
看完信,两人都不禁地一阵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没想到弄死王培林之事,竟然还留下了这等祸根。
鄱阳龙王享人间香火,若是被剥夺了封增,捣毁庙宇,没有了香火。
那任由鄱阳龙王有天庭册封,但过上几年,依然会被天庭去除封號,重新册立其他龙君。
这次,若非有罗云峰之父罗泓之侍郎仗义执言,恐怕此刻锁拿庙祝、拆毁庙宇、剥夺封赠的圣旨早已传遍天下,鄱阳龙王庙顷刻间便是覆巢之危!
李余深吸一口气,脑中飞速盘算。片刻后,他便抬头看向敖葵儿,道:“事不宜迟,我立刻动身前往京城,处置此事。”
敖葵儿闻言,凝眉道:“京城远在千里之外,你孤身一人...”
“无碍的...”
李余呵呵笑道:“京城乃天子脚下,想来不会有什么神灵敢乱来,而且我还有罗家帮忙,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而且,你鄱阳龙王,总不可能离开鄱阳湖前去京城。”
“再说,店里的生意刚刚起步,是我们水府如今最大的財源,也是我们立足的根本,离不开人坐镇。你在这边一是稳住店铺运营,確保仙玉收入不断;同时开始招募兵卒,將咱们水府的兵將队伍给拉起来。”
敖葵儿知道此事关乎她鄱阳龙王声誉与水府存亡,也无更好选择,只得交代道:“带好风旗以及那支雾露真水瓶,若是有事...有此两物在手,寻常情况下,自保当无虑。”
“另外,那枚北字牌,你也找个绳子掛在腰间。有此物的话,不论鬼魅魍魎,还是各路鬼神,都不敢轻易近你之身。”
“就算有个万一,有这北字牌在身,寻常神鬼也无法奈何与你。”
“”至於,你家中之事,有我在,无需担忧。”
李余点头应著,稍稍收拾了一下,便是拿了一个特製对讲机给敖葵儿,道:“若是有急事寻我,只要在龙王庙周边数十里內,你都可用此给我发信。”
“我收到,便会儘快回你。”教会了敖葵儿之后,李余又交代了老繆一声,让他回自家报个信。
那边信中说,让李余儘快赶到京城,那快马送过来,便已经是耗费了几日了。
李余也丝毫不敢耽搁,趁著离天黑还有两个时辰,立马出发。
江风猎猎,潯阳河宛如绿色巨龙,奔流不息。
李余包下了一艘船身轻巧、以速度见长的小型客船,吩咐船家全速沿河顺流而下,直奔京畿而去。
“大人...咱们今日应当能赶到九江府,可在九江府过一夜...”
外边船家升好了帆,便是进来恭敬地朝著李余道。
李余伸头看了看船外的风,便是笑道:“船家,你去掌握舵,马上就要起大风了,应当能过九江府。”
“啊”船家一愣,正要言语,但想起眼前这位乃是神法玄妙的龙王庙庙祝,这便是恭敬地应著。
待得船家去后边掌舵了,李余一挥手,风旗便浮现在了手中。
然后轻吸了口气,手中风旗一挥。
外边顿时一股风起,吹得这船帆一阵猎猎作响,飞速朝前而去。
惊得那船家,赶紧掌住了船舵,只看著自家的船如同箭一般地飞射了出去。
如此般的,船一路飞速前行,等到天黑,船便是已经过了九江府,到了小孤山附近。
夜里船只无法航行,船家便找了水流平缓之处,停了船。
第二日,天蒙蒙亮,便又出发。
如此般的,这近千里的水路,原本就算是顺风顺水,也至少有五、六天才能到的京城,三个日夜都不到,李余便看到远方地平线上出现京城那巍峨连绵的轮廓。
隨著小船缓缓驶入码头,看著眼前那高耸的城墙,李余心头也是感嘆。
一直说著等明年有时间了,一定要来看一看这世界的中心,举世第一城。
却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就来到了这里,来到了这雄伟的京城。
下了船,抵达繁华喧囂的京城,李余无心欣赏这帝都的磅礴气象与车水马龙。
他按照信中地址,径直找到了罗府。
听得门房报称,有一位自称“潯阳李余”的客人,在门口求见。
罗云峰眼睛一亮,赶忙迎了出去。
“李兄!一路辛苦!”
罗云峰见到虽然疲惫但眼神依旧清亮有神的李余,脸上的笑容顿时浓郁了起来,连忙上前拱手道:“荣余兄,我本以为,你至少还要两三天才到,就没想著,今日就到了。”
“云峰兄,接到伯父的急信,我自然不敢怠慢,一路紧赶慢赶终於赶到了。”李余笑著拱手道。
“来来...荣余兄,速速请进,且稍事休息,我父亲,应当很快便下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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