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有点抖,拉下拉链。
余珩配合地抬起臀部,她帮他把裤子褪到膝盖。
內裤是黑色的平角款。
白芯然停顿了一下。
“继续。”余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闭了闭眼,把內裤也拉下来。
然后迅速转身去调水温,背对著他。
余珩看著她的背影,她肩膀绷得很紧。
“害羞了”他问。
“没有。”白芯然嘴硬,但声音发紧。
她拿起花洒,试了试水温,然后转过身。
视线儘量控制在他肩膀以上。
水流冲在余珩身上,打湿皮肤。
白芯然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
她的手碰到他肩膀时,两人都顿了一下。
她的手掌很软,但有点凉。
泡沫抹开,从肩膀到胸口,再到腹部。
余珩看著她,她睫毛垂著,嘴唇抿得很紧。
她洗得很认真,像在完成什么重要任务。
但她的呼吸有点乱,胸口起伏明显。
余珩忽然觉得有意思。
那个在直播间什么都敢说的白芯然,现在碰他一下都脸红。
手移到腰侧时,白芯然动作停了。
再往下,就是禁区了。
“继续。”余珩说。
白芯然手抖了一下。
她蹲下来,视线和他平齐。
这样就不用低头看了,但这样离得更近。
“洗乾净。”他说。
“您……您別……”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別什么”余珩声音很平,“是你自己说要照顾我的。”
白芯然咬了咬嘴唇,余珩的呼吸也变得重了些。
“不急。”他说。
白芯然抬头看他。
余珩的眼神很深,带著她看不懂的情绪。
“继续。”他说。
——
“帮我擦乾。”余珩说。
白芯然拿过毛巾,帮他擦身体。
从上半身到下半身。
她扶他站起来,帮他穿上乾净的內裤和睡衣睡裤。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说话。
穿好衣服,白芯然的额头已经冒了一层薄汗。
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別的。
“去休息吧。”余珩说,“我睡沙发。”
“您睡沙发”白芯然蹙眉,“那怎么行,沙发不舒服,对腰不好。”
“睡这儿方便”余珩看著她,“上三楼太折腾了。”
白芯然抿了抿嘴。
“您睡我房间吧,”她说,“我睡沙发。”
白芯然扶著他进了自己房间。
房间很整洁,床上铺著浅灰色的床单。
余珩躺下,白芯然帮他盖好被子。
“您早点睡。”她说。
“你呢”余珩问。
“我去洗漱一下。”白芯然说,“然后在客厅沙发睡,有什么事儿你叫我也方便。”
她关了灯,带上门。
客厅里一片黑暗。
她走进卫生间,脱掉衣服。
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不正常。
她打开冷水,洗了把脸。
但脸上的热度没有褪去。
她快速冲了个澡,换上睡衣。
躺在沙发上时,她翻来覆去睡不著。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想到他的手按在她的手上,用低沉的声音说继续时,她身体的反应。
白芯然把脸埋进抱枕里。
她觉得,自己离认主那天,可能真的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