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有话好好说，先下来……”
“我不！”李素丽挣扎著，“我今天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什么货色！”
张宇晨坐在漫画系那片区域，脸色铁青。
他身边的同学都看著他，眼神复杂，余珩站在舞台角落，看著这场闹剧。他觉得有点好笑。
这他妈比他的节目精彩多了。
余珩看了眼台下，沈月泠还坐在那儿，表情没什么变化，就是微微蹙著眉。
他从舞台上走下来，回到后台。
“我操，你这节目……”郝俊冉凑过来，“牛逼啊，还有人给你助演”
“確实牛逼，”余珩撇了撇嘴，“这节目我也是一次现场看见。”
“那张宇晨真他妈不是东西。”王硕说，“同时撩这么多，也不怕累著。”
“可能身体好吧。”余珩心说他就不跟著骂了，他也有好几个，不过他是公开公正的。
晚会暂停了二十分钟，老师们把两个女生带走了，张宇晨也被叫去了办公室。
主持人上台救场，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宣布下一个节目。
余珩回到观眾席，在沈月泠旁边的空位坐下。
“衣服怎么样”沈月泠问。
“挺合身。”余珩说。
“买来以后特意改了下尺寸。”沈月泠说。
余珩笑了笑：“谢了。”
寧雨桐从旁边溜过来，蹲在余珩椅子边：“余珩，你刚才唱得好好听啊。”
“没唱完。”余珩说。
“那也是好的。”寧雨桐眼睛亮亮的，“就是被搅和了……”
“无所谓。”余珩说。
唱歌是次要的，他本来是想藉机宣传下星光社，这么一搅和，算是废了。
寧雨桐抿了抿嘴：“这个张宇晨真坏，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啊。”
余珩乾笑了两声，没说话。
他刚想说我有事儿先回去了，寧雨桐就接著开口：“余珩，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她把手里的袋子提起来一点。
“我也有些话想对你说，”寧雨桐声音轻了些，眼睛看著他，“可以和我出去一下吗”
他下意识看向沈月泠，沈月泠的视线也落在那袋子上，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著余珩轻轻点了点头。
“好，”余珩站起来，“我们去外面走走吧。”
寧雨桐跟著站起来，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礼堂侧门，走到外面的走廊上。
两人走到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这边晚上人少。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寧雨桐在一棵梧桐树下停住脚步。
“就这儿吧。”她说。
余珩也停下来，转过身面对她。
寧雨桐把袋子递过来：“生日快乐。”
余珩接过袋子，往里看了眼，是个包装得很仔细的盒子：“现在拆”
“嗯。”寧雨桐点头，“你看看喜欢吗”
余珩把盒子拿出来，拆开包装纸。
里面是块手錶，
錶盘是深蓝色的，有点像星空。
余珩拿起来看了看，牌子不认识，但做工挺精致。
“喜欢吗”寧雨桐问，声音有点紧张。
“喜欢。”余珩说，“谢谢。”
他把手錶戴在左手手腕上，錶带有点松，他调整了一下卡扣。
寧雨桐看著他的动作，抿了抿嘴：“还有围巾，我第一次织，有点丑。”
“没事啊，保暖就好了，挺好看的，”余珩把围巾拿出来围到脖子上，“你刚才说有话要说”
寧雨桐吸了口气，手指揪著外套下摆。
“余珩，”她开口，声音有点颤，“我从高中就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