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余珩眯了眯眼。
“因为不平等,她和你是合法的,”沈月泠继续说,“她有天然优势。我是不受保护的。”
他老婆可以光明正大地挽著他出门,自己只能等他有空的时候才能见面。
那种关係里,自己是弱势的一方,连生气都没资格。
不像现在,现在她和白芯然,至少在余珩这里是平等的。
合法的妻子可以理直气壮地指责她,骂她不要脸。
而她现在和余珩这样,白芯然也在,但没人有资格骂谁,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
“但现在这样,我们都是平等的。”沈月泠顿了顿,又喃喃说道:“至少在你这里是平等的。”
“明白了。”余珩说。
他没再说別的。
沈月泠也没再开口。
她觉得余珩应该懂了。
他那么聪明,肯定懂。
过了一会儿,余珩的手从她毛衣里抽出来,搭在她大腿上。
“放心,”余珩低沉地在她耳边说道,“不管以后走到哪一步,我都会保护好你们的。”
“嗯,”沈月泠应了一声,“不许对不起我们。”
她身体放鬆下来,靠在他怀里。
这个话题结束了。
她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他也得到了答案。
白芯然从厨房探出头:“饭好啦,吃饭啦!”
——
吃过饭,沈月泠待了会儿就走了,她没申请外宿,还是得回宿舍的。
白芯然刷完碗筷,走到沙发边,在余珩另一边坐下。
白芯然把腿缩上来,抱著膝盖。
她的脚碰到了余珩的腿,余珩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脚这么凉。”他说。
“刚用冷水洗的碗,”白芯然说,“咱家这个水龙头出热水有点慢。”
余珩把她的脚塞进自己卫衣下摆,贴在肚子上。
白芯然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鬆下来。
“您心情好点了吗”她问。
“好多了。”余珩说。
“因为月泠姐”
“有一部分。”余珩把她的脚从衣服里拿出来,握在手里。
她脚很好看,精巧,白皙。
很多人的小脚趾都是瑕疵的,但她的没有,她的脚像一件艺术品。
“阿灵。”他叫了一声。
“嗯”
“如果哪天我结婚了,”余珩说,“你会怎么样”
白芯然抿了抿嘴,轻声说:“您要结婚”
“我说如果。”余珩说。
“我不知道。”她老实说,“没想过。”
“现在想想。”余珩说。
“我不会怎么样吧,”她顿了顿说,“我只要听话就好了啊。”
“听话”
“嗯。”白芯然说,“您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如果您结婚后不想见我了,我就……不见您。”
“我为什么会不见你”他搂紧她,“即便真的结婚,也会让那个人接受你的,”
“但是结婚了和现在就不一样了啊,”白芯然顿了顿说,“那个时候就没现在这样自由了,万一被其他人发现了呢即便和您结婚的人接受,您也会承受压力的。”
余珩眯了眯眼,同样的问题,不一样地回答。
“傻狗,”余珩摩挲著她的脑袋,“下个月,我们签契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