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就你们这命,往后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
两姐妹没理她,只是望著林枫,眼神里满是爱意和感激。
老鴇也不恼,她又看向林枫,见他那副肉痛的模样,心里虽然得意,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他一个想不开反悔了。
说实话,林枫又不是演员,一直演戏也很困难。
毕竟他以前可是说谎都会笑。
她想了想,又道:“向公子,要不咱们还是签个协议吧
这样对双方都好。”
林枫点点头:“行。
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
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过重情。”
他说著,走到书案前,拿起笔,铺开一张纸,刷刷刷写了起来。
“自愿用南海琉璃珠,换取苏诗、苏琴的卖身契,外加黄金一千两。”
一式两份。
写完,他签上了“向日魁”三个字。
老鴇凑过去看了看,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向公子,还得按个手印。”
林枫点点头,按下手印。
老鴇接过字据,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脸上笑开了花。
她把字据叠好,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仿佛揣著的是金山银山。
“向公子果然痛快!”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不过我可跟您说,我这两个女儿,那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何况还是一对双胞胎。
那绝对是暖床的妙人儿,您得了她们,可別得了便宜还卖乖。”
林枫冷哼一声,没说话。
老鴇訕訕一笑,也傲娇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她眼巴巴地望著林枫,伸出手:“向公子,字据也签了,那南海琉璃珠,总该让我见识见识了吧”
林枫摇摇头:“等卖身契和黄金拿来再说。”
老鴇心痒难耐,却也不好再催,只能耐著性子等著。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丫鬟抱著一个木盒,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妈妈,拿来了。”
老鴇接过木盒,打开,取出里面两张有些发黄的纸,递给林枫。
“这是苏诗和苏琴的卖身契,您过目。”
林枫接过来,仔细看了看。
上面写得清楚,苏诗、苏琴,某某年某月某日卖入醉香阁,身价若干,画押签字一应俱全。
他又把两张卖身契递给床上的两姐妹。
苏诗和苏琴接过去,只看了一眼,眼泪就哗哗地流下来。
她们用力点头,確认无误。
就是这两张纸,困了她们十年。
如今,终於要解脱了。
林枫把卖身契收进怀里——实际上是收进了空间。
然后从老鴇手里接过那叠金票,数了数,十张,每张一百两,正好一千两。
他点点头,从怀里摸出那颗玻璃珠,递给老鴇。
老鴇双手接过去,捧在掌心,对著烛光看了又看。
那珠子晶莹剔透,浑圆无瑕,烛光透过珠子,在房间里投下一片七彩的光晕。
她轻轻转动,那光晕也跟著流转,美得让人心醉。
“宝贝,真是宝贝啊……”老鴇喃喃自语,眼里满是贪婪和满足。
她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比刚才又灿烂了几分。
“向公子,您要是高兴,今晚就住在这儿,想住多久住多久,一切开销都算我的!”
林枫却是一脸难堪,脸色发白,仿佛丟了最珍贵的东西。
“不必了。
你这可真是销金窟地方,再住下去,我怕连骨头都不剩。
真是后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