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收起枪,对著门外的威尔逊摇了摇头。
安娜原本紧张地等在客厅,心臟狂跳。
然而,看到两名同事一脸莫名其妙地走了出来。
威尔逊眉头紧锁,又亲自进去快速查看了一遍,结果一样。
他走出来,看向安娜,眼神里的警惕变成了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其他几名队员也放鬆了持枪姿態,开始搜索其它房间。
主臥、次臥、书房、厨房。
甚至连较大的储物箱都被掀开。
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但结果同样令人费解。
一无所获。
几分钟后,所有队员重新聚集在客厅,对威尔逊摇头。
威尔逊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走到安娜面前,语气儘量平和,但带著明显的质疑:
“安娜,发生了什么事”
安娜:“刚才有人闯入”
闻言,眾人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確定”
安娜点点头,她指指浴室门,急声道:“我百分百確定,他就当著我的面走进去,还关了门。”
她说著,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客厅地面,地板上还残留著不明的水渍。
还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极淡的尿骚味。
这不是幻觉。
安娜衝到浴室门口,冲了进去。
她不信邪地再次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甚至用手敲打墙壁,抬头死死盯著那个小小的排风口。
没有,什么都没有。
林枫就像一滴水蒸发在了空气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进去了!
巨大的困惑和一丝寒意爬上她的脊背。
这个林枫到底是什么东西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身回到客厅,指著玻璃茶几上那块安静躺著的白色玉牌:“这个,这是他留下的,你们检查这个,他刚才就放在这里的。”
眾人的目光聚焦到那块玉牌上。
威尔逊皱了皱眉,示意一名队员上前。
队员小心地戴上手套,捻起玉牌,入手温润,看不出什么特別。
他將其放入一个乾净的透明证物袋中封好。
威尔逊拿出加密电话,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拨通了一个號码,低声匯报:
“局长,现场检查完毕。
没有发现任何入侵者痕跡,没有打斗跡象,安娜安全。
可能是个误会,或者安娜太疲劳了。”
他看了一眼显得有些焦躁和难以置信的安娜,补充道,“现场发现一件不明玉质物品,已取证,完毕。”
“將不明玉质物品带回来”
“收到”
掛断电话,威尔逊走过来,语气恢復了平常的公事公办:“收队。
可能搞错了,或者目標已经通过其他我们未知的途径离开了。
安娜,你没事就好,早点休息。
你可能这两天压力別太大。”
最后一句话,带著一丝委婉的提醒。
一名身材微胖、年纪稍长的中年特工临走前,特意关心地看了安娜一眼:“把门锁好,有事隨时呼叫支援。”
安娜勉强点了点头,心思完全不在他们的关心上,整个人还沉浸在林枫诡异消失的震撼中。
送走同事,关上厚重的防盗门。
安娜背靠著冰凉的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却感觉那口气堵在胸口,闷得发慌。
她不信邪的再次走到浴室门口,推开门,里面依旧空空荡荡。
难道真的是压力太大,產生了逼真的幻觉
连地毯上的水渍,也是心理作用
安娜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楼下猛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