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永安县,要不是穀雨传了他一本功法,他现在还在山上当土匪呢。
这份恩情,他一直记著。
穀雨看著赵二牛,心情也有些感慨。
没想到赵二牛一个土匪如今也来了京城,还混成了武秀才。
她点点头,“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以后不要叫我老大了。”
赵二牛挠挠头,一脸茫然:“老大,那我叫啥呀”
旁边的的二牛媳妇急得直掐赵二牛的腰,小声说:“肯定叫嫂子呀!”
赵二牛看看林枫,又看看穀雨,这才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哦对对对!叫嫂子。
难怪当初嫂子问我林哥长什么样,还问得那么仔细,原来是喜欢林哥啊!”
穀雨脸一红,瞪了赵二牛一眼。
林枫倒是想来了,转头看著赵二牛,“说起来,当初你嫂子之所以认识我,还是因为你小子告的密。”
赵二牛一脸无辜:“我告什么密啊
林哥,你可別冤枉我!”
林枫见状,也不多说,笑著摆摆手:“好了好了,坐下吃火锅吧。
今天喝白的,让你尝尝什么叫烈酒。”
赵二牛早就被那锅红油勾得走不动道了,一屁股坐下,搓著手等开饭。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赵二牛喝了一瓶白酒,舌头都大了,晕乎乎的。
林枫让两个小廝將其送了回去。
时间流转,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距离大魏会试还有二十天。
京城的客栈酒楼全爆满了,街上到处是腰悬刀剑、意气风发的武举人。
南腔北调的口音混杂在一起,是大魏五年一度的盛事。
与此同时,会试的登记也开始了。
登记处在贡院西侧,每天排著长龙,从早到晚不断人。
武举人们拿著各州府发的身份牌,一个一个进去核验身份、登记造册、领取新的铜牌。
林枫本来也打算去排队的,结果被魏昭安拦了下来。
“枫哥,这种小事还用你亲自跑”
魏昭安大手一挥,直接叫了个登记的官吏,带著文书和印鑑,大摇大摆地来到了林府。
那官吏是个从六品的主事,姓钱,五十来岁,瘦得像根竹竿。
对於世子的朋友,他哪敢怠慢。
“这位就是林公子吧”
钱主事堆起笑脸,“久仰久仰,下官钱有德,在贡院当差,负责本次会试的登记造册。”
林枫点点头,也没废话,把永安县、华阳府、凉州发的三块身份牌递了过去。
童生、秀才、举人。
钱主事双手接过,仔仔细细地查验了一遍,確认无误,又核对了林枫的样貌,这才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块崭新的铜牌,双手递上。
铜牌比之前那些木牌精致多了,正面刻著“大魏武举人林枫”几个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写著籍贯和年岁。
背面刻著林枫的样貌。
钱主事恭敬道:“林公子,会试的规矩,下官再跟您说一下。
二十日后,所有举人都会前往西郊皇家狩猎场。
届时凭此铜牌入场,不可迟到,不可替考,可携带兵器入內。
至於比赛规则,当天会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