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逻辑。
可能性无非两个:第一,她是故意的,想通过这种方式向自己“宣示”她与林枫之间存在的关係。
一种隱晦的挑衅和主权宣告。
第二,也是更可能的一种她根本没有林枫的直接联繫方式。
莎拉仔细回想著刚才通话的每一个细节。
安娜的语气虽然冷静,但深处確实透著一丝急於传递信息的迫切。
以cia的能力居然查不到林枫的电话
但想到林枫电话经常换,她也不知道,就释然了。
“林枫连电话都不给她留” 莎拉喃喃自语,眼神逐渐亮了起来,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说明,这个安娜在林枫心里根本无足轻重
甚至可能,只是一个用完即弃的玩物
这个认知让莎拉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先前的那点警惕和醋意消散了不少。
她甚至有点同情起那个听起来冷静克制的安娜了。
被林枫那样的男人招惹上,却又得不到真正的重视和联繫方式,只能辗转通过其他女人来传话这处境,嘖嘖。
她拿起手机,决定立刻把这件事告诉林枫。
也带著一点点小小的、展示自己正宫(自认为)地位的微妙心思。
几乎就在与莎拉结束通话的同一瞬间,远在华盛顿办公室里的安娜缓缓放下手机,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找到林枫在哪了。
同样的话术,她分別打给了拘留中心的两名女狱警
就连墨西哥偷渡三姐妹也打了。
也给女牛仔麦肯娜打过电话,女牛仔脾气比较暴躁,直接破口大骂。
也让她知道林枫没在德州。
只有警医莎拉,对话中,她听出了弦外之音。
在安娜这样的情报分析专家耳中,无异於最清晰的信號。
莎拉知道林枫在哪,林枫,此刻很可能就在拉斯维加斯,在莎拉的地盘上。
安娜立刻找到了沙拉的所有信息,id以及邮箱,通过邮件地址也找到了沙拉的住址。
她没有时间再慢慢筹划,那个该死的诅咒就像悬在她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道下一次“意外”会以何种形式降临。
她立刻打开內部订票系统,预订了一张最快飞往拉斯维加斯的头等舱机票。
然后,她简单收拾了一个隨身的小包,没有通知任何人,悄然离开了办公室,直奔机场。
同一时间,拉斯维加斯,莎拉的別墅泳池边。
林枫正懒洋洋地躺在一张躺椅上,戴著墨镜,手里拿著一杯冰镇的果汁,享受著內华达乾燥温暖的阳光。
莎拉踩著轻快的步子走了过来,在他身边的躺椅坐下。
林枫疑惑道:“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莎拉神秘一笑:“刚才有个陌生的女人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
你猜是谁”
“哦,谁”
“她说她叫麦可安娜”
闻言,林枫有些意外:“她找你干嘛”
莎拉便把和安娜通话的內容,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林枫。
“哦真的说诅咒的时间到了”
林枫摘下墨镜,脸上露出几分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意外。
他当初在安娜身上说的诅咒,本就是半实验性质,没想到,她不仅信了,还如此尽职地提醒到时见了,该暂时解除诅咒
这倒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