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大那边呼吸一滞，随即暴怒：“龙浩！你他妈敢！”
“我怎么不敢咋？您不是也杀了我的‘朋友’张雪吗？礼尚往来而已。”
“你放屁！张雪……她该死。再说了，也不是我整死的啊，她怎么死的？”
“秦老大，咱们都是明白人，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她是不是意外，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过，没关系，我没证据，您大可以放心。您也没有证据，证明你弟弟秦老二是我杀的吧？他是自己作恶多端，遭了报应，跟我可没关系。”
秦老大在电话那头，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握着电话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龙浩这番话，说的是滴水不漏，又狠又准，直接把他逼到了墙角。
秦老大感觉，自己最后的侥幸心理也被彻底击碎了。
“我……我真是小看你们了！”秦老大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充满了挫败感和一种深切的寒意。
“现在知道，也不算太晚。”龙浩收住笑声，语气重新变得平淡，“秦老大，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看谁能笑到最后。”
说完，不等秦老大再开口，龙浩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秦老大依然举着手机，僵立在办公室里。
龙浩放下手机，脸上的平静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凝重。
他清楚自己和秦老大之间，已经演变成是不死不休的死仇了，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第二天上午，龙浩刚起床，赖四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龙啊！钱……工程款到账啦！八百三十七万六千五百块！全到了！一分不少！刚到账！我让财务反复确认了三遍！”
龙浩一直紧绷的神经，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猛地松弛下来。
他感觉一直压在胸口的那块巨石，被挪开了一点，让他终于能顺畅地呼吸了。
“好……好……到了就好。”龙浩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挂了赖四的电话，他立刻又拨通林老小和邱海涛的号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
电话里，他能清楚地听到林老小那如释重负的、带着哽咽的呼气声。
按照事先的约定和出资比例，龙浩很快操作，将到账的八百多万工程款，分成了三份，通过不同的渠道，分别转入了林老小和邱海涛指定的账户。
至于陈永福这个“弃子”，秦老大是绝不可能放他出来的。
非但不会放，恐怕还会在里面“好好关照”他，让他把嘴巴闭紧，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