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星宜见项羽笑得阴惻惻,面上也是浅浅一笑。
她此番来这里大闹,可不只是为了救亲妈这么简单,更是想借项羽之手,好好宣传刘邦乾的糟心破事儿。
“好了,人我已经救出来了,你欺辱我母亲的仇,我也通过今晚的大闹报復回来了,咱们之间的帐两清了!”
吕星宜说著,纵身跃到一匹白马上,衝著项羽笑道:“山水有相逢,下回见!”
一眾楚军愤恨看著吕星宜和她的火凤军,不愿让她轻易离开。
吕星宜不屑道:“怎么还想接著打吗”
项羽目无表情,下达命令道:“放行!”
火凤军战力强悍,吕星宜的武功又不逊於他,若是再打下去,也占不到丝毫便宜,还会白白损耗自己的力量,平白让人看笑话。
楚军闻言,只好退到旁边,从中间让出一道宽敞的道路来。
“走!”
吕星宜一挥手,火凤军跟在她后头,大摇大摆离开了楚军大营。
项羽望著吕星宜远去的身影,眸色深沉如墨。
龙且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项王,你相信她说的话吗”
项羽阴沉著脸,怒极反笑:“信!为什么不信此女战力如此强悍,若是与刘邦父女相亲,早就站出来帮他对付我了,刘太公和吕雉又怎么可能落入我的手中白白受辱”
龙且点了点头:“话虽如此,但还是要小心防范,父女之间没有隔夜仇,刘邦又是个出了名的没脸没皮、没羞没臊的。若是他放下身段,三跪九叩给女儿赔罪,再加上吕雉从中说和,没准儿这女人就原谅刘邦也说不定。到那时,父女联手,实力大增,咱们麻烦就大了。”
闻言,项羽面色凝重得像一团化不开的胶。
钟离昧强撑著身子站起来,嘶哑道:“那就想办法让刘邦和吕雉夫妻离心,这女人大费周章来救人,可见吕雉在她心中的分量,只要让吕雉对刘邦失望,天天在女儿面前说亲爹的坏话,这女人想原谅刘邦都难。”
项羽瞥了他一眼:“你有什么主意吗”
钟离昧诡譎一笑:“妇道人家最重视的东西无非两样,一个是丈夫的宠爱,另一个是子女的安康,我听说吕雉被俘之时,定陶守將给刘邦进献了一个名叫戚姬的绝色美人,自从有了这个戚姬,刘邦温香软玉,好不快活,早把吕雉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项羽眼神一闪而逝的杀意:“那就想法子宣传刘邦和戚姬如何恩爱,再派人將刘盈那小子弄死,失去这两样最在乎的东西,吕雉不恨死刘邦才怪呢。”
“是!”
……
且说吕雉在西边的战俘营,痴痴等待著丈夫刘邦来救她。
儘管项羽通过烹杀刘太公威胁刘邦,已经证明刘邦的冷血,根本不在乎她这个糟糠之妻的死活。
但她一个弱女子,根本不可能逃出战俘营,再怎么绝望,也只能盼著。
吕雉原以为自己要等到猴年马月,甚至可能死在战俘营时,冷不丁地面陷进去一个大洞。
她惊讶不已,凑过去一看,只见一个年轻女子从地底冒出来。
换做是一般女子,可能就嚇得尖叫出声了。
吕雉却不是一般人,忙问年轻女子是谁
这个年轻女子自然是凌霜。
凌霜不想跟吕雉解释那么多,免得浪费时间,导致拯救计划失败,便谎称自己是汉王派来的,刘太公已经被救走了,现在轮到她了。
吕雉一听,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原来丈夫与项羽说得那些绝情之语都是骗人的,都是为了麻痹对方,他没有忘记自己这个髮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