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著紫金龙纹长袍的中年人出现在半空中。他气场很强,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生出一朵金色的真元莲花。
是元婴境强者,天剑宗宗主云天河。
“好大的胆子。”
云天河在空中看著林天仇,眼神冰冷,“杀我宗门巡查使,毁我护宗大阵,还敢一个人来山门喊话。林天仇,你真以为我天剑宗没人了”
林天仇抬起头,和云天河对视。
“没人”
林天仇笑了一声,一脚把地上的人头踢飞。
人头带著血,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云天河脚下的金莲上。
“你的狗,我已经帮你宰了。”
林天仇语气平淡,“你的影卫也死了不少。现在轮到你了。”
云天河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颗头颅,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算帐”云天河忽然笑了,“就凭你一个肺腑境”
“够不够,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天仇一步踏出,人已经到了半空,一剑斩向云天河。
“找死。”
云天河眼中闪过冷光,並指为剑,向前一划。
一道紫金色剑气飞出,剑气所过之处,空间都有些扭曲。
轰的一声,两道剑气撞在一起,发出巨响。
能量衝击向四周散开,修为弱的弟子直接被掀飞,当场吐血。
烟尘散去,林天仇倒飞出几十丈远,在空中稳住身形,嘴角渗出一丝金色的血液。
但他握剑的手依然很稳。
林天仇抬头看著脸色铁青的云天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元婴境,就这点力道”
“看来你今天没吃饭啊。”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死寂。
云天河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这时,人群里一个嘴角有疤的核心弟子,盯著林天仇,悄悄捏碎了袖子里的一块传音玉符。他心里想著,林天仇,你完了,宗门的底牌可不止宗主一个。
“狂徒!”一个外门长老指著林天仇,气得浑身发抖,“你敢杀巡查使,这是背叛宗门!”
林天仇没看那个长老,目光一直锁定著云天河。
“今天我只为一件事来。”
林天仇抬起手里的金色长剑,指著云天河,一字一句的问道:
“剑冢的传承,是不是你派人来抢的”
云天河站在半空,眼神冰冷的盯著林天仇。
“剑冢传承”他冷笑一声,“那是我天剑宗祖师留下的遗產,你一个外人得了,本就该交出来。”
“所以,是你派人来抢的。”林天仇的声音很平静。
“不错。”云天河没有否认,“识相的话,现在跪下,交出传承和所有宝物,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林天仇笑了。
“痛快”他抬起手里的金剑,剑尖指向云天河,“我今天来,就是要给你个痛快。”
话音落下,林天仇身上的气息暴涨,肺腑境巔峰的修为全部爆发,混沌圣体的金色纹路覆盖全身。
云天河脸色一沉,正要出手。
“宗主!”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来。
一个穿著青色长袍的中年人飞到云天河身边,是天剑宗的执法堂长老,肺腑境巔峰修为。
“宗主,这小子虽然狂妄,但也只是个肺腑境。”执法长老抱拳道,“何须宗主亲自出手让弟子们上去练练手就行了。”
云天河看了执法长老一眼,点了点头。
他確实不想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