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兄、兄弟误会,这都是误会。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兄弟了。”
“兄弟我们给你道歉,你看兄弟你现在也出了气。能不能当我们就是个屁,把我们都放了。”
“我们哥几个保证,以后有兄弟的地方我们有多远就滚多远。”
“如果兄弟还觉得不够解气,我、我赔你100块,就当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好汉不吃眼前亏,好死不如赖活。
这个的时候嘴硬,除非是不想活了。
眼前这个煞星他们根本不是对手,虎头哥不得不认命。
再来几下,他们几个恐怕真要折在这人手里。
对上李向阳冰冷充满危险的目光,虎头哥哪还敢再嘴硬。强忍着剧痛,控制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赶紧赔上笑脸道歉认错。
哆嗦着手,为此还不惜掏出一百块钱当赔罪礼。
“兄弟,谁跟你们这些人渣是兄弟,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100块钱就想把今晚的事抹了,你们想的倒美。敢打我们的主意,等着牢底坐穿吧。”
瞥了眼虎头哥递来的十张大团结。
李向阳嫌弃的嗤笑了声,花钱买命都舍不得给钱的人,还想让他放过他们。
人长的丑,想得倒是挺美的。
平时怕是从没有撒泡尿照过镜子。
“啊,兄弟、不好汉别踹,痛痛痛……”
一脚将碍事的虎头哥踹到一边,任由虎头哥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
转头看了眼堵在门口张望的众人,李向阳目光沉了沉。
门外负责把风的另一个同伙。
看情况不对,这会恐怕已经提前跑了。
跑了就跑了,李向阳也没打算去追。反正招惹了他的人,就算这会跑了以后,日子也别想好过。
有这功夫管这些人的死活,还不如照看好糖糖,免得再有哪个不长眼的跑来惦记。
“好了,糖糖没事了,别怕。”
怕房间里还有迷香的残留物,李向阳打开窗子给房间通通风。
不放心的打量了一眼糖糖,确定她的脸色没有异常,这才轻声安抚道。
“我没事,向阳哥你受伤了。”
“怎么办,向阳哥你这里流血了。是不是伤得很重,向阳哥要不我们别管这些人,先去医院包扎伤口。”
姜糖注意到李向阳腰上,被鲜血迅速染红的白色老头衫。
紧张的皱起了眉头,连忙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看了眼地上沾了血的砍刀,姜糖担心的红了眼。
生怕李向阳因伤口太深,流血过多有个三长两短。
“糖糖别紧张,只是一点皮肉伤。不碍事,一会它自己就能止血。随便涂点消毒水就行,不用刻意去包扎。”
这点小伤李向阳并没有当一回事。
不用等到去医院,伤口就能自己止血,去医院也只是涂点消毒水。
“这里谁报的警?”
没等李向阳跟姜糖多说,接到报案匆匆赶来的同志。看到旅馆走道上一个围满人的门口,立马快步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