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恬转身按响了门铃。
不一会,门铃的话筒传来了男人戏謔的嗓音,“不走了”
司恬,“……”
她能不能走,他心里没数吗!
司恬扯唇,扬了个笑,“大晚上的,我一个女孩子,太危险了,还是明天再走吧。”
她这话音一落,门从內至外被打开了。
周肆身上已经换上了件深色的丝质睡衣。
他依靠在门框,双手交叠,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眸色幽深。
“我也一样危险。”
他这话,就像是免责声明。
可是他再危险,也不比她露宿街头危险吧……
司恬深吸一口气,往前跨了一步,踏进別墅里。
她嘟囔道,“危险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进了屋。
一层並没有开灯,唯一的光线就是二楼周肆的房间。
透过暗影轮廓,这里似乎还挺多房间。
司恬这刚开口想问问,有没有房间给她,周肆就先一步开口,“这里除了我的房间以外,都没做清洁。”
司恬听完心死了,她指著客厅的沙发,“那我睡这吧。”
周肆看了她一眼,似乎懒得跟她废话,转身往楼上走,並扔下一句话。
“我还不至於让病人睡沙发,你上来睡床。”
言下之意,他睡沙发
似乎是这样。
那她就不客气了。
这样想著,司恬美滋滋地跟在了周肆后头。
进了房间,周肆拿著烟盒在阳台上抽菸。
司恬吃了药,这会药效上来了,眼皮重得不行。
她翻身上床,掖著被子就闭上了眼睛。
周肆透过玻璃窗,看著床上的女人呼吸逐渐变均匀,他把烟捻灭,阔步走了进去。
並掀开被子,躺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