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为了应付他。
周肆收回在茶几上的视线,眸光落在司恬怀中的花束里。
就算他掐住了她的脖子,言语上误会了她。
她依旧紧紧抱著花,似生怕花掉地上一般。
他这刚想说什么,却不经意看到了,她抓著他手腕的手。
那粉嫩的指尖,布满了被玫瑰刺伤的伤痕。
刚刚太多生气了,他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她又骗他』这件事上。
周肆看著司恬手上的伤,他心里不由一痛。
掐在她脖子上的手,也放了下来。
隨后,他改成去想抓她的手。
不过,司恬察觉到他的意图,下意识地就把手,別在身后。
“这没什么好看的。”
下一秒,她把怀中的怀往前,递到了周肆面前。
她嘴角扬起了一个明媚的笑容,“看这个吧,漂亮吗”
不等周肆回答,她自顾自地补了句,“肯定好看,你刚刚都赞我了,说我比新手学徒插得还好。”
女人脸上,丝毫没有一点,因为被错怪而生气的表情。
反而,一脸欢快地把手里的花,递到周肆面前。
那小表情,甚至在向他邀功。
周肆胸前瀰漫著一股说不明的情绪。
他眸色深諳,他没去接她的花,相反沉声道,“手给我。”
司恬看著男人漆黑的眸底,敛了嘴边的笑意,抿了抿唇。
缓缓地把放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
只是,她不敢张开,还紧握著拳头。
可就算她没张开,但光她拇指就已经有好几个,被刺扎伤的伤口。
不难现象,她另外几个指头,是怎样一副景象。
周肆眸色发暗,他一手从下包住她的手背,另外一只手则去掰开她的手指。
面对男人这强势的態度,司恬最终把手摊了开来。
她低声道,“其实插花,会被刺伤,很正常,你之前不也被刺了好些伤口”
女人手上还有被玻璃的伤口,並未完全痊癒。
这十指上,又布满了大小不一的伤口。
虽然是小伤,但她旧伤还没好全,又舔新伤。
这叫周肆怎么不心疼。
尤其……他还错怪了她。
周肆后槽牙紧了紧,默了半晌,他冷声道,“以后不准再做这样的事。”
男人的话语听著冷硬,其实是不想司恬再受伤。
杨阿姨听到这,知道周肆是不会为难司恬了,便悄然地退了出去。
司恬深知周肆是为了她好,她无视他的冷脸。
这回,直接把花塞到他怀里,撇了撇嘴说道,“你就说,你喜不喜欢”
鲜花的清香扑鼻而来,周肆看著眼前,女人用尽『心血』做的花束。
他声音微微发紧,吐了两个字,“喜欢。”
只要是她做的就喜欢。
他並不需要她做得多好。
司恬听著他嘴里这两个字,她嘴边两梨涡深陷,下意识开口,“那我以后给多做。”
闻言,周肆眸色一沉,“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男人这话一出,司恬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她努努嘴,委委屈屈地嘟囔了一句,“你不是喜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