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一百中品灵石一壶的酒……漱口?
每样十份?吃不完喂狗?
这他妈得豪横到什么地步?!
那王少的脸,瞬间从得意变成了猪肝色。
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身边那几个跟班。
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满脸的难以置信。
石猛虽然也心疼得直抽抽。
但他对楚林叶有着盲目的信任,立刻挺起胸膛。
与有荣焉地瞪着王少一行人,那眼神分明在说:
“看见没?这才叫牛逼!跟我楚哥比有钱?渣渣!”
楚林叶看着王少那精彩纷呈的脸色,心里乐开了花。
“小样,跟哥斗?哥现在可是手握黑牙部落几代人家当的土豪!
拼财力?虐你就跟玩似的!”
他拿起桌上刚刚送上来的、晶莹剔透如同玉液般的“玉髓琼浆”。
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晃了晃,然后对着面如死灰的王少遥遥一举。
“王少,承让了。”
楚林叶微微一笑,语气温和。
却带着无与伦比的杀伤力。
“我们南荒来的土包子,别的不多,就是灵石多了点。见笑了。”
说完,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
他将那杯价值堪比一件普通法器的玉髓琼浆,一饮而尽。
动作潇洒,神态自若。
仿佛喝的不是天价灵酒,而是白开水。
醉仙居二楼。
整个楼层鸦雀无声。
只剩下石猛“呼哧呼哧”干饭的声音。
以及空气中弥漫的、价值一百中品灵石一壶的“玉髓琼浆”的醇香。
那位王少和他的一众跟班,脸已经不能用猪肝色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羞愤、震惊、肉疼以及难以置信的彩虹色。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在舞台上卖力表演的小丑。
本以为能博得满堂彩,结果台下观众反手掏出一颗鸽子蛋大的钻石,直接把他给砸懵了。
“你……你……”
王少指着楚林叶,手指都在哆嗦,你了半天,愣是憋不出第二个字。
楚林叶慢悠悠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玉髓琼浆。
这次没喝,只是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露出陶醉的表情,然后看向王少,眼神清澈,语气真诚:
“王少,别客气啊,站着多累。要不……过来一起吃点?”
“虽然我们南荒来的,吃饭吧唧嘴,手脚也不干净,怕玷污了您高贵的眼睛和胃口。”
“噗嗤——”
周围有看客忍不住笑出了声。
杀人诛心!这是赤裸裸的杀人诛心啊!
王少气得浑身发抖,感觉胸口一股逆血直冲脑门,眼前阵阵发黑。
他知道,今天这脸是丢到姥姥家了,再待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我们走!”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几乎是踉跄着,带着一群同样灰头土脸的跟班。
仓皇逃离了醉仙居,连刚点的、价值不菲的酒菜都顾不上要了。
“切,就这点心理素质,还敢出来装逼?”
楚林叶撇撇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感受着那股精纯温和的灵力在四肢百骸化开。
舒坦地眯起了眼。
“味道还行,就是性价比低了点,下次不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