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小心。”
“太慢了。”
“砰。”
“拳头太软了,应该这样。”
“砰!”
“下盘不稳,假把式。”
“砰。”
“啊”
“你敢打我男人,我和你拼了。”
扈钥掏出『打的省劲』挥过去,“啪啪啪,打他们没打你们是不是,现在我满足你们,还拼不拼了”
“啪啪啪!”
“就问你拼不拼了”
“啪啪啪!”
“住手。”
扈钥又一次听到住手俩字抬眼看到是王办主任,鬆手。
“王主任来了,地方太乱了,別介意。”
王主任看著横七竖八躺著的几人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扈钥的眼神那叫一个复杂,以为是个需要被照顾的,没想到她才是最大的硬茬子啊。
才几天啊
搬来没十天吧
打了两架了,还都打贏了。
这……
“扈同志你来说说这次又是因为啥”
王主任揉了揉眉心无奈的开口。
“主任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她太恶了,看看给我打的,你让她走,咱们巷子不能有这样的人。”
萨婆子顶著青肿的脸哭诉。
“主任,我要举报。”
扈钥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眾人间响起。
“你举报什么”
“我举报他们一家不满新社会,亲旧社会,我合理怀疑他们是潜伏在人民群眾中的坏分子,过来找茬的目的就是要搅和社会稳定。
她,就是她,嘴里口口声声暗门子,我怀疑他们一家就是干这一行的。”
“你闭嘴。”
“主任,我们没有,我们可都是工人,是工人阶级,根正苗红,是她,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她才是土匪。”
“我可是军嫂,身份白的不能再白了,当初我和我男人结婚可是过了政审的,污衊我哎呦,这是不是要再加一个污衊军嫂的罪名
也不知道污衊军嫂是什么罪
应该够下放了吧”
扈钥笑眯眯的看著他们,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脊背发凉。
萨婆子和几个儿子儿媳妇瑟瑟发抖,萨婆子更是拽著王主任的裤腿哀嚎:“主任,我们没有啊,我们可都是清白的工人家庭,我们不是坏分子。
我们也没有污衊军嫂。
你给我们做主啊。”
王主任揉了揉眉心,无奈道:“扈同志,他们的身份没问题,他们上门找茬是不对,你看按照马家的赔偿赔你成不”
“没问题吗
我怎么觉得他们问题大的很啊”
扈钥看著萨婆子一脸的不信。
“没有,我们没问题,我们根正苗红。”
“確实没问题。”
他们闹事早就被人举报了无数回了,身份確实没问题,就是纯无赖,年轻的他们儿子儿媳妇上。
年纪大的萨婆子撒泼打滚。
就爱占便宜。
他们也很无奈。
“行吧,既然主任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信了,不过赔偿可不能按照马家来,毕竟人数不对等啊。”
扈钥耸了耸肩看著王主任。
王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她觉得扈钥比其他几个刺头加一起都难应付,但也不好说啥,毕竟人有理。
唉,这縝密的行事作风,这毫无漏洞的思维逻辑,她都怀疑她是不是也是从別处过来的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