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事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那主任你可得抓紧啊。”
“知道了。”
几人离开,王主任揉了揉眉心,一脸烦恼的转身回办公室,至於出去,还出去个啥啊,职业生涯即將迎来更大的危机。
“主任你不是要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有点事,你们忙吧。”
“哦。”
王主任走了两步,停下,扭头问:“你说扈钥咋样”
“扈同志吗人挺好的,见谁都笑眯眯的,人长得也好看,我就没见过比她还白的人,一点也不像生过孩子的样。
赫同志娶了她可真是走运。”
王主任听著都是对外貌的夸奖揉了揉眉心打断她:“我不是问你她的长相的,毕竟那脸天天在外露著,我也不是瞎子,能看到。”
“哦,那主任你问的是哪方面”
“就是她打人挺厉害的,你觉得这点咋样”
“挺好的啊,梧桐巷有了她,咱们这一个多月都轻鬆了不少啊,再也不用一天跑三回的去调解了。
咋了
是不是有人跑过来告扈同志了
主任你別听她们的,她们啊就是自己干不过,想找你出头,不用搭理。
对了,这次是谁来找你
刀桂柔
应该不是她,她这会应该在家忙著接待来看望她那个大肚子的儿子的人呢,我也是真服了,这样的招数他们都能想得起来。
萨婆子对吧
主任你等著我这就去找她去。”
“你別动,不是她们,是其他人。”
“其他人”
“嗯。”
“其他人过来干啥,难不成是希望你嘉奖扈同志应该的,毕竟她可是为我们街道办解决了大难题。
那主任咱们啥时候过去”
王主任听著她的胡言乱语,觉得脑壳疼:“啥时候都不去,她们也不是过来给扈钥要嘉奖的。
她们是害怕扈钥在收拾了刀桂柔她们三个后成为新一任刺头,怕被打、还被讹钱,过来让我想办法的。”
“她们咋能这样,这不是有点过河拆桥,恩將仇报嘛。”
“虽然確实有点,但也能理解,毕竟扈钥可是能把颇琵收拾的臥床病倒的人。”
“啊扈同志又对颇琵下手了,啥时候的事
这次怎么这么静悄悄的
难不成扈同志心情好没打她
扈同志也太好了吧”
王主任瞪她:“这还叫好,都把人嚇病了还好,你还是不是街道办的人了”
员工撇了撇嘴:“我当然是街道办的人啊,但再是街道办的人也不妨碍我觉得颇琵难缠啊。
扈同志简直是我辈楷模。
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解决了我们好几年都没解决的事,她简直是妥妥的街道办最佳適配人才。
要是街道办有她,我相信不管啥样的刺头都乖顺的如同小猫咪,我好想问问她怎么做到的啊。”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