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遇到一个又一个或人或动物。
每一篇
询问大家经过这事从中得到了什么。
可以说是有趣又发人深省。
佘豹一个三十多岁都当爹好些年的人都忍不住沉迷,看了一篇还想看第二篇,怎么也放不下。
最后还是怕人等急了才依依不捨的放下稿子目光灼灼的看著扈钥冲她竖大拇指:“不愧是户下月,风格就是没有限制,这故事写的太好了。”
“你能看上就好。”
“看的上,简直太看的上了,明天,不,今天我就安排人排版,爭取明天就刊登在报纸上。
我们来谈谈稿费的问题。”
“好。”
“稿费呢我们这边可以给到你千字十块,当然也会加一些票据,不知道你这边同不同意”
“我同意。”
千字十块,也不低了。
“既然你没问题的话,那后边的稿子可得跟上。”
“可以。”
“这个故事的质量如果不出问题的话是完全有出书的能力的,这个后续的事我们可以再商量。”
“好。”
“扈同志我想问你,对於你书里的內容我们能不能进行稍微的修改”
佘豹不確定的看著她。
“佘社长是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太合理吗”
扈钥疑惑的看著他。
佘豹点头:“对,我觉得第一篇故事里的野狗可以不用死,可以改成小二宝找到了好心的医生救了它。
然后野狗陪著小二宝一路过五关斩六將。
毕竟它是为了救小二宝才受的伤,死了难免给人一种好人没好报的感觉。
当然这是我自己的建议,如果你不赞同的话也可以按照你的来,但从报社社长的见识看我觉得改一改比较好。”
扈钥嘆气。
难道这就是国人喜欢大团圆的基因所在
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也行,不过基本故事走向以及必要的故事梗概不能进行修改。”
“这是自然。”
“那就改吧。”
佘豹没想到扈钥这么干脆,有些惊讶道:“你答应了”
扈钥点头:“对,我答应了。”
“我还以为你会坚持,说你的故事就是你的孩子,不能容许別人有一丝一毫的改动呢,没想到你这么干脆就答应了。”
“它们是,但我造出来了它们,允许它们接受社会的敲敲打打,小幅度的修改,让它们成为更完美的所在。”
“你的格局很不一样,我收了好些稿子,每次和作者沟通要修改的时候他们都和受到侮辱了似的。
让我很是头疼。
有时候因为他们的固执最后没法刊登。”
“那佘社长可以放心,只要不是改的面目全非,完全不是我的思想,稍微的改动我都能接受。”
扈钥不觉得改动有什么不对,只要是为了故事好的意见她都能接受。
“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你留个地址,等稿费结算好我给你送过去。”
“东城区梧桐巷33號。”
“行,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