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钥闻言看了眼不远处的人轻咳一声。
“咳,大家都閒著呢,这是我爹娘,这是我侄子侄女,他们过来看看我,以后多带带我爹娘啊。”
坐著聊天的人如同被打开了说话的按钮似的,纷纷笑著回:“原来是叔婶/大妹子大兄弟啊,欢迎欢迎。”
扈妈看了眼立马收回视线小声嘀咕:“闺女啊,他们京市人咋都奇奇怪怪的,那笑比我哭都憋屈。”
“他们啊面瘫。”
“面……面啥”
扈妈没明白。
“面瘫,通俗点讲就是脸上做不了表情,一做表情就像他们这样奇奇怪怪的。”
“原来这样啊,那这个面……面瘫岂不是病,他们咋不去医院瞧瞧啊,难不成京市的人比咱们大队的还穷没钱看病”
“可能吧。”
“原来京市人过得也没多好,唉,都不容易。”
扈妈一脸同情的看著他们。
扈钥面不改色的点头:“对,娘你说的都对。”
眾人:“…………”我们这样都是因为谁
“行了,別说了,人都听著呢,你们这样当著他们的面说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吗。”
扈爸看著他们表情又难看了一分提醒俩人。
“你说的对,咱们进屋里再討论,33號,闺女这就是你家了吧,33我认识。”
“对,这就是咱家,都进来吧,赫烜这会应该已经在做饭了。”
“行。”
几人进去,刚刚敢怒不敢言的人也敢言了,一个大婶表情扭曲道:“我算是知道扈钥隨谁了,隨根。
瞅瞅,刚刚她爹娘那话说的直往人心窝子上戳。
不行了,我回家了。”
“我也回家。”
“大宝,二宝,小宝,我们来了,你们想不想我们啊”
“啊啊”
大宝看到陌生的还是和他们一样是孩子的大娃三个激动的一边叫一边挥舞胳膊,可谓是把热情好客体现到了极点。
“爹娘,这就是你们的房间,你们先歇会,饭菜还有一会,我出去买只烤鸭。”
“好,我们住哪都行,不用买,隨便做点就成。”
“我一会就回来。”
扈钥没听他们的,说完转身出了门。
扈爸扈妈閒不住,扈爸在院子里带孩子,扈妈则是进了厨房:“我帮著干点啥”
“不用,你们大老远的过来肯定累了吧,去歇著,很快就能开饭了。”
“我不累,这些是要切的吧。”
“嗯。”
“那我来切。”
“行。”
“我瞅著你比我年纪小,我就喊你一声大妹子了,大妹子,小钥和孩子辛苦你照顾了。”
“辛苦啥,孩子乖的很每天就是喂喂奶,换个尿戒子,可轻鬆了,小扈待人可实诚,吃的喝的都一样。
我在这都胖了。”
“应该的,都在一个屋檐下哪能做两样饭。
对了,大妹子你给我说说小钥在这边的情况吧,问她,她总是说这也好,那也好,可我瞅著那些邻居好像並不咋好。”
意婶子闻言哈哈笑:“你是不是来的时候碰上他们了”
“嗯,表情比哭还难看,扈钥说他们得病了,我瞧著不太像,他们真的集体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