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回来了,正好刘婶给包了小餛飩,小宝爱吃,小宝……小宝呢,我怎么没听到他的声音”
里边一个优雅的老太太说完没听到外孙嘰嘰喳喳的声音表情变了。
“没回来。”
京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揉著肿胀的眉心,带孩子什么的简直比他破案累多了,尤其是桂小宝这个两家的宝,说不得打不得,说实话他觉得这么多年没娶到媳妇都是因为桂小宝的锅。
桂小宝:“…………”真是摔跤怪路不平,怪鞋不合脚,就是不怪自己不会走路。
“回桂家了啊,那一会我让刘婶给他送点过去,他爱吃。”
“他有啥不爱吃的吗”
“说啥呢,孩子能吃是福。”
“行吧,不过不用送了,他也没在桂家。”
优雅同志闻言慌了,“啥意思,啥叫也没在桂家,让你带孩子,孩子呢又丟了
那你还在这坐著干啥
你外甥都丟了,你还有脸回来,小宝可是你姐的命根子,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就让你带一天你就给弄丟了
你……”
“老婆子你別急,小鈺再不靠谱也不可能对自己亲外甥痛下杀手,小宝肯定是让他给谁家了。”
“那也不行啊,小宝可是咱两家的宝,老桂和嫂子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拿著枪杀过来要崩了他啊。
你给谁家了,趁现在老桂他们还不知道赶紧给赎回来。”
京鈺感觉自己头更疼了,这俩和桂小宝令人头疼的程度不遑多让。
“赎不回来,自己愿意的,还是自费跟人走的。”
“啥人家啊”
“扈钥家。”
“这名字听起来咋这么耳熟”
“当然耳熟了,你是不是忘了当初小宝被人贩子拐了救他的那个女同志就叫这名字,她爱人如今在军校进修,和顾家小子关係也不错。”
“原来是她啊,我说怎么这么耳熟呢,你们怎么碰上的,她知道你在公安局,去找你了”
京鈺摇了摇头:“那倒不是,我们单位有个临时工的娘和扈同志的娘有了点纠纷,临时工带去的。”
“那她没事吧
人对咱小宝有恩,又到了你的地盘,你可不能让人欺负了她,说出去別人怎么说我们两家啊。”
“没事,打了人还要了人家一百块钱的赔偿,是个能文能武的厉害人,哦,对了,家里还养了一条狼。
小宝在人家家待的乐不思蜀,我去接他对我和对阶级敌人似的,那是见面就撵,说要留在那。
让我一会给他送换洗衣裳,还问我要了五十块钱说是他的伙食费。
这架势没个三五天甭想接他回来。”
“这样啊,那既然愿意待就待吧,明天我带点东西上门看看。”
“应该的。”
“既然已经知道她住哪了,你叮嘱下局子里的人多往她附近跑跑,人生地不熟的別被欺负了去。”
“知道了。”
京鈺嘴上应,但心里觉得能欺负扈钥的人怕是还没出生,那嘴那打人的力道那情商,隨便放到一个人身上都是无往不利的,更不要说同时放到一个人身上了。
“行了,你也別坐著了,去桂家说一声,省的一会他们再过来要孩子。”
“知道了。”
京鈺起身嘆息一声往外走。
京家和桂家离的不算远,走个十来分钟就到了,“桂叔,桂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