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见有人撑腰,冷笑一声,揉了揉自己被抓疼的手臂。
荣时定目光落在了江雾的脸蛋上,搂著云云的手鬆了松,目光中闪过一丝痴迷——
这女人,竟然是江家的人。
那他怎么从未见过
这长得也太漂亮了。这身段,这楚楚可怜的大眼睛,他看著都兽血沸腾。
荣时定色眯眯道:“原来是江家的小姐。江家的小姐,怎么能跟外面的男人鬼混不回家呢”
周围的人望著这边的动静,窃窃私语。
但几乎都是看热闹的,没有人想摊上事。
楚萧笙问旁边的迎客使:“金丹后期的,九天宝闕还负责解决吗”
迎客使愣了一下。
金丹后期......不管在哪里,都算是顶尖的战力了。
按理说九天宝闕並不閒,根本没空管客人之间的恩恩怨怨。
什么姨娘、儿子的,只要不影响他们的生意,爱怎么闹怎么闹。
这男人若不是持的是九天金令,他早就不管了。
甚至就连只比九天金令低一等的九天紫令,都不配让九天宝闕出面解决问题。
迎客使犹豫了一下,面上明显有些为难。
但他还是回答:“九天宝闕內,即便是元婴期,也不许闹事。这是规矩,也是为了拍卖场客人的安全。”
但出了九天宝闕,就与他无关了。
“那就麻烦你们了。”楚萧笙弯唇。
他说著,冲江雾与萧厌道:“走吧。”
江雾抿唇,跟上楚萧笙和萧厌。
迎客使见楚萧笙真就要走了,愣了一下,旋即就觉得头疼。
他从未见过如此没有脾气的人!
不说这瞎眼男人手中拿的是九天金令,就算只是拿著普通九天令的人,都无比傲气,毕竟九天令不是人人能拥有的。
这瞎眼男人都被欺负到门口了,竟然还甩手让他解决。
迎客使深深呼吸,闭了闭眼。
他转身恭敬对荣时定道:“抱歉荣少爷。您是明白九天宝闕的规矩的。”
荣时定目光死死盯著楚萧笙三人的背影,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口气憋在胸口,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旁边柳姨娘见楚萧笙三人直接就要走了,扯著嗓门大喊:
“大家都来看看啊!我江家的女儿,不知道被下了什么迷魂药,非得跟著两个野男人离开!”
江渡也添油加醋:“是啊!她身上还有婚约,就跟著两个来歷不明的男人私奔!你们九天宝闕还拦著我们不让我们江家拿人!”
迎客使在心里长嘆。
江雾脚步顿了顿,心中挣扎。
她还是给楚萧笙惹麻烦了......
旁边有个一直坐在那里喝茶的男人忽然漫不经心地笑道:
“二位,你当我们傻吗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你却在这扯著嗓门搬弄自家女儿的清白是非,怪不得人家要跑呢。”
“你谁啊你!”柳姨娘猛地瞪向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