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雾一声冷喝。
她运转著自己近乎枯竭的灵力，指尖泛起青色毒雾。
萧厌也猛地抬头，望向老者的方向，浑身紧绷。
“老夫就是路过。”那老者抬了抬下巴，不知从哪里抓了一把瓜子，嗑了一粒，又將皮隨意吐掉。
萧厌揽紧了怀中的楚萧笙，眼神毒蛇一般阴冷警惕。
他看不透这老者的修为。
他甚至不知道这老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这也就是说，这人少说有入圣期。
“前辈是在看热闹吗”萧厌阴沉道，“灭宗的热闹，好看吗”
那老人嘆息：“灭宗的热闹，老夫確实看过不少。但是，衝冠一怒为蓝顏的，老夫確实见得不多。”
萧厌没有回话，他已经开始拼命恢復自己的灵力，隨时准备逃走。
然而下一瞬，他就看见那老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下按住了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萧厌下意识抱紧楚萧笙，用自己护住他。
老头儿垂头打量著萧厌怀中的楚萧笙梦傀，还顺手揭开了梦傀遮挡面容的面纱。
“嘖......”他咂咂嘴，“真是美啊......一具傀儡，也掩不住媚意。”
“他是我的道侣！前辈意欲何为”萧厌死死咬牙。
那老人皱著眉头，连连摇头：“你说他是你的道侣，老夫看未必。”
“他就是我的道侣！”
萧厌灵力猛撞，想要挣脱老头儿的压制。
“是你的道侣，为什么就让你日日抱著一具傀儡是活的抱著不美不香吗”那老头儿“嘖嘖”称奇。
上官雾听见这话，心里登时“咯噔”一下——
这前辈知道楚萧笙还活著！
萧厌闻言，猛地愣住，呼吸霎时间停止，脑海中一片空白，心臟如遭重击。
活的......
活的......
抱著活的......
好半晌，他苍白的唇瓣不住颤抖：
“...前辈......您是什么意思”
“誒，你不知道吗那老夫是不是说错话了......”
那老头儿装模作样地捂住嘴，但旋即又鬆开，嘿嘿笑道，
“但谁让那媚骨一上来就跟老夫唱反调呢。活该啊。被自己道侣的弟子缠著，也是活该啊。”
他可是都听见了，这小子刚刚叫这傀儡“师娘”。
萧厌忽然发现自己能动了。
他顾不上那老头儿的嘲笑，一下起身，死死握住老头儿的手臂，嗓音沙哑：
“前辈，您是不是看见他了”
老头儿抚著自己的鬍鬚，意味深长地笑道：
“你若能想起前辈我是谁，前辈我就考虑考虑告诉你这天生媚骨的消息。”
萧厌猛地一颤，眼泪克制不住地溢出，划过满脸的血污，重重砸落。
所以，这前辈，真的看见师娘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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