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看著那些在泥水里磕头的家主,眼神没有半点波澜。
他收回了那些本命精血,没有立刻炼化,只是將其封存在指尖。
“滚吧。”
他吐出两个字。
那十几个平日里在秦城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雨幕中。
从此,他们的命,不再属於自己。
江辰没有在废弃的钢铁厂多留一秒,转身走入雨中。
回到西苑別墅时,天已经蒙蒙亮。
唐糖洗得乾乾净净,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睡裙,正趴在沙发上打瞌睡,听到开门声,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大哥,你回来了!”
她小跑过来,想去抱江辰的胳膊。
“我去地下室待几天。”
江辰丟下一句话,径直走向了地下酒窖的方向。
“別让人打扰我。”
唐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看著那扇厚重的木门关上,只能悻悻地撇了撇嘴。
接下来的三天。
整个西苑別墅都笼罩在一股浓郁的药香之中。
那香味霸道至极,甚至压过了院子里的花香,飘散到別墅区的小路上,引得无数人侧目。
第三天傍晚,苏家餐厅。
一张长长的红木餐桌,气氛有些压抑。
苏长河坐在主位旁,脸色阴沉,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李秋月和苏瑾瑜母女则频频望向地下室的方向,眼神里带著担忧。
“吱呀——”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江辰走了出来。
他身上还是三天前那件衣服,但整个人却不见丝毫疲惫,那双眼睛反而亮得嚇人。
他走到餐桌旁,隨意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江辰没理会眾人,他摊开手掌。
三颗通体金色,龙眼大小的丹药,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丹药上环绕著淡淡的金光,表面似乎有细密的纹路在流转,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只是闻一口,就让人感觉精神一振。
“这是……”
李秋月看得呆住了。
“李姨,这个,你收好。”
江辰將丹药推到李秋月面前。
李秋月手足无措,看向江辰。
“江先生,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延寿补元丹。”
江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淡。
“没什么大用,保你们二房三十年百病不生而已。”
轰!
这句话,让李秋月和苏瑾瑜脑子嗡的一声。
三十年,百病不生。
这哪里是丹药,这简直就是神跡!
李秋月嘴唇哆嗦著,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猛地站起身,绕过餐桌,就要对著江辰跪下去。
“江先生,您对我们母女的大恩……”
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胳膊,让她怎么也跪不下去。
“我的人,不用跪我。”
江辰收回手,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秋月泪流满面,只能不住地点头。
坐在旁边的苏长河,看著那三颗金丹,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贪婪和嫉妒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江辰看都没看他一眼,又从怀里拿出一沓厚厚的文件,丟在苏瑾瑜面前。
文件最上方,用烫金字体写著几个大字。
秦城龙腾商盟。
“从今天起,秦城商界,你说了算。”
江辰靠在椅背上,给自己点了根烟。
“江家,还有那些跪在泥地里的废物,他们手里百分之七十的產业,都在这里。”
“这些,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