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大婚礼成,荣亲王快要回京的前些日子,才正儿八经住进了靖王府,孟玄羽这才能踏实地见着他的人影。
思思说的这件事,恰好就发生在荣亲王住在靖王府的这些日子里。
她的睫毛颤了颤:“那日,我与怜儿,珍儿去西街买新出的绣线花样,我……我记得我是去取前几日送去裱糊的绣屏,本不该那么早回的。”思思抬起头,眼中是清晰的痛悔,“偏偏那日匠人手快,提前得了。我便回去了。”
“我进院时,院内没人,再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才听到隔壁的动静,我那时惊呆了,想不明白为何我们的小院中会有男子的声音。我不敢惊动他们,原是想赶紧轻轻离开小院,但却听到他们说话中提到了王爷。于是我打消了离开的念头,竖起耳朵听起他们的谈话来。”
卫若眉听到这里,眉头已紧紧锁起,指了指案几上的茶水,示意思思喝口茶再说。
思思连忙点头,端起茶水一饮而尽,胸脯却一起起伏着,仿佛一切就在她的眼前。
“我听他们谈话,才知道这男子竟然是荣亲王,也是后来绵绵向我坦白时说了荣亲王是怎么到我们的小院,又怎么与这绵绵……好上的。
那日,王爷去了衙署。荣亲王一个人在府里闲逛,不知怎的,就走到了我们住的那处僻静小别院。说是走累了,想讨口水喝。
恰巧我们几人都不在,于是绵绵便为他沏茶送水,绵绵后来与我说,荣亲王不认识她,可她却在靖王大婚时远远见过他,是以一眼就认出了他。想来这荣亲王定是看着绵绵青春妙龄,又有几分姿色,才借喝水有意攀谈的吧?”
卫若眉顺着她的话语回溯当时的画面,一个风月老手,一个别有心思,自然而然的便会对对方的心思心领神会。
后面的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
“绵绵那时问荣亲王,既然与自己有了这层亲昵关系,是不是应该将自己带回京城的荣亲王府邸为妾?”
卫若眉声音有些颤抖:“她就这么渴望给权贵男子做妾吗?玄羽既然认了你二人做义妹,虽然做不了王孙公子,高门望族的主母,但在禹州本地,配一家世清白,衣食无忧的小门小户人家还是绰绰有余,你们做正妻不好吗?此事玄羽早就安排人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