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指尖遥遥指向一个用朱笔圈出的地方——
“虎踞山,鹰嘴崖。”
“你们,”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老实回话,不得有半点隐瞒——可认识这个地方?”
长发长生顺着他的手指望去,齐齐愣住。
舆图上,那个红圈在烛火映照下,像一滴凝住的血。
帐外,夜风呼啸而过,卷起一片霜雪。
帐内,炭火明明灭灭,映着三个人的影子,在毡壁上无声晃动。
许久,长生咽了口唾沫,开口:
“殿下,那地方……”
长生喉头滚了滚,吞咽了口水,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认识的。”
“那就好,你们殿下什么都会跟我说,你们更是什么都不能隐瞒,先不说这事,我还问你们,你们俩谁去过北境?见过北境的二爷?”
孟玄羽鹰隼般的目光,盯着二人。
长生一边望着孟玄羽,一边推了推长发:“长发,你来说。”
长发壮了壮胆,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同殿下去过两次北境的军营,我们都认得二爷,我们也都见过那位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