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幻影之力覆盖于他的全身,他的外表是李然的模样,确实是恐怖可憎!
饶是陆天一这种傻大个看了也害怕不已,
“他……他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
为什么要这样仔细打量我的身体??
是……是要吃了我吗??
难道是因为我这锻炼到刚刚好的身体,对他来说口感恰……恰到好处?”
恐惧到最深处,便化为反击的勇气,陆天一刚从墙内跳下,便使用家传绝学,
《力道爪技,暴龙钢爪!》
第一爪朝林歌的腹部华池抓去,林歌微退一步,恰好躲过陆天一的爪击,
陆天一不服,咬牙朝林歌凶恶的光头爪去,林歌微微偏头,又是恰好躲过爪击,
陆天一大喝一声,全力使出了秘奥义,《夺命连环暴龙钢爪!》
一时间,暴龙钢爪连连挥动,遍布视野之中,爪爪致命!
林歌双足微动,身影一边连环闪烁,一边连连摇头,叹息不已,
“此类武道没有学习的必要!”
他闪烁的身影顿止,而后抬指一点,精准的点在陆天一挥动的小臂内侧,
陆天一吃痛不已,右手小臂止不住的疼痛颤抖,秘奥义,夺命连环暴龙钢爪随之停止!
他的心中又是疑惑又是震惊,
“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林歌的身影从他的视线之中消失,陆天一大惊,目光流转,到处搜寻对方的身影,此时他听到几声脆响,来自他的背后,他猛的回身,林歌恰好用食指点出最后三下,而后他后退两步,神色淡然的看着陆天一!
陆天一被他淡然的目光看得发麻,心中大急,正欲先发制人,他刚刚抬起右臂,正欲挥舞,却感到浑身剧烈的疼痛传来,群力暴龙轰然消散,那巨大的力量如潮水般消退,他的体形迅速缩水,并受到招式强行终止的剧烈反噬,陆天一当场昏迷了过去,
林歌淡淡点评道:
“这功法也太没深度了!”
哈基歌在片刻的观察之中……看穿了陆天一功法与杀招暴龙着甲的运行路线,于是强行点穴封住他的经脉毛孔,让他的黄金精元运行路线受阻,而陆天一毫无所觉,强行发力,于是受到双重反噬,当场昏迷……
林歌的目光透过石门,心中想道:
“原先我感受到侦察的目光,原先还以为是狂牛行者布置下的固定手段,没想到却是来自外界!”
“这傻大个绝非侦查蛊师,通道深处还有人!”
“要出手将他们击溃劫掠吗?真巧手头紧捏……”
思考了片刻,林歌便有了答案,
“对方并非手中沾满血腥的魔道中人,我若是如其余穿越者般行事,岂不是如狂牛行者所言,乃是天外之魔!”
“我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也至于坏到如此程度。”
“收获已经足够大了,时间也浪费了不少,该回青云宗了!”
想罢,林歌循着狂牛行者的微弱记忆,踏入小道之中,在快速移动之后,他的身影出现在剑劈悬崖的偏僻尾部…………
通道内,石门旁,
陆行阳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再次发动侦查奥义,无距之眼,他的目光远远洞穿空间,发现除了陆天一瘫软在地之外,里面再无他人,他大喜过望,与陆行欢一同发动豹动蛊,身影如迅捷之豹闪现,进入通道深处!
“他怎么还活着!?”
陆行欢面露疑惑之色,
“我们要补上最后一刀吗?”
陆行阳果断摇头拒绝道:
“不行,他身上有老城主留下的保命手段,一旦遇到真正的生命危险,便会记录周遭信息,陷入假死状态!万一传到上面的仙人手上,我们麻烦就大了!”
陆行欢试探的问道:
“都过了这么久了杳无声息,恐怕他们这一脉的仙人早已陨落,我们要不要赌一赌!”
陆行阳的声音更加决绝,
“我们输不起,绝对不能赌!”
“仙人的寿命与我们凡人截然不同,以千来记,也许上面只是血脉分化过多,感情淡了,不管如何,除非有明确信息记录春鸣城脉的仙人死去,否则绝不能动用强硬手段!”
陆行欢的面色不甘,紧咬下唇,他指着陆天一躺在地上昏迷的身体道:
“那我们就这么算了!”
陆行阳的不甘还在陆行欢之上,原先他已经花重金订购了猛虎万鞭,浮云青牛鞭等等大补之物,想着自己咬咬牙,坚持一下,给清水勾栏的栏主夫人榨上一榨,便能彻底夺取春鸣城,如今却还需从长计议,这让他如何能甘心,
“带上他,我们回去!”
陆行欢听令,却又听见咔嚓一声,自陆行阳的口中发出,他竟气的咬碎钢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