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姜德晨闻言一愣，一直推着炮弹向前飞？这他倒是没想过，不过这现实吗？
吕金虎继续说道“之前我嫌弃晨哥将火炮做的太小了，可要是晨哥能做出更小的火炮，让士兵单手就能握在手中，见到敌人点火就射出弹丸杀敌呢？
或者与长矛结合，制作出让骑兵冲锋的时候也可以发射弹丸的武器呢？
您还觉得费尽心力研究这火炮不值得吗？”
姜德晨听着吕金虎的话语，似乎看到了一条“道！”还是一条通天的大道！他说不清楚沿着这条道走下去能得到什么，可他已经被那无限的可能深深的吸引住了！
他甚至已经觉得皇位在这条“道”面前居然变得索然无味，甚至是成为他追寻“道”的阻碍！
吕金虎咬了一大口馍夹肉，边嚼边说道“晨哥你该找个时间将研究火炮的心得和遇到的问题与发现都写出来，以后咱们建个研究院，招揽天下最聪明的人来，与你一起进行研究，如此才能避免你一个人闭门造车。”
“研究院？”
姜德晨好奇的问道“是不是就是我的那种大号工坊？”
吕金虎摆了摆手道“那算什么？太小儿科了！其实天下万事万物都和火炮一样，蕴含着无数的道理，这些道理都要研究明白，如此才能在其基础上发展出更多的新东西来。
比如说造船。
咱们现在都是研究在水面上行驶的船，可谁说船就一定要在水面上行驶的？难道不能造出在水面下行驶的船吗？”
姜德晨闻言心中巨震！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却无法抓住重点！弄得他心中七上八下猫抓般的痒痒。
不过想到朝中那些御史言官弹劾他玩物丧志的嘴脸，姜德晨亢奋的精神又萎靡了下去。
“哪那么容易？天下最聪明的人都想着科举入仕当官，谁会愿意去什么研究院和我一起研究百工？”
“这倒是个问题。”
吕金虎也知道在大梁，一般工匠的地位都不高，真有学识又聪明的人都愿意当官，不可能愿意研究百工。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姜德晨好奇道“计将安出？”
“晨哥难道不知，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的典故吗？
自下而上的改革不但很难成功，还注定要流血牺牲，可自上而下的改革则要温和的多！
如果晨哥你做了皇帝，以皇帝之尊来推行研究院，只要做出了成果，那么谁敢指责反对你的决定？要真有人反对，咱们嘴上说不过，手里不是还有刀子吗？”
姜德晨鄙视道“你说这么多，竟然是劝我去争夺皇位啊！当皇帝有什么好的？一天到晚有那么多奏折需要批阅，那还有时间研究百工？你这是想要忽悠我是吧？”
吕金虎摇了摇头笑道“晨哥，你当了皇帝后要是不想批阅奏折，那就建立内阁，请曹相那样的人成为内阁首辅，让他带领一众官员来治理天下，你只需要在他们批阅完成后的奏折上批阅一下是否可行而已，如此不就有大量的时间研究百工了吗？
你想想，你那时候可是天子，想要建造研究院谁还敢阻拦？全国最聪明的人都会想尽办法帮你研究百工，然后你在着书立说、开宗立派，以后你的大名定然可以与孔夫子并列！”
“着书立说？开宗立派？”
看着姜德晨满脸的渴望，吕金虎的嘴角开始不自觉的开始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