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个子高,体格大,像是一堵厚墙。
“唔!!”
李漫桃一惊。
他怎么能捏这个地方
朴宴视线下移,微微眯著眼:“一直裹著,能舒服吗”
李漫桃面色一僵。
而朴宴双手一滑,扣子就被解开了,简直丝滑至极。
……
车上啥都没发生。
没办法,那个来了,想发生些啥也不可能。
但並不比啥都没干轻鬆。
李漫桃扶著腰下车,穿衣服以及系內衣扣子的时候,李漫桃发出倒吸声。
布料的摩擦让她有些疼。
朴宴那个混蛋,她都来那个了,还折腾她,他咬什么地方不行,偏偏是这个地方
李漫桃都不敢穿內衣了,一穿就疼。
那个老流氓,兵痞子,色鬼!
李漫桃在心里骂了他十几遍。
李漫桃的亲戚比她想像中走得要早。
她亲戚走后,朴宴是第一个发现的。
该做的事情照样做,李漫桃都没有藉口反对了。
李漫桃的床单是她最喜欢的床单,上面绣了一只小猫。
而每天晚上,床单上的小猫会被李漫桃无意识地捏成一团。
李漫桃看著揉成一团的小猫,觉得很有负罪感。
李漫桃疲倦得双腿像是灌了铅,她手指无力地推著朴宴的胸膛。
朴宴却粗鲁地更进一步:“可我马上就要去执行任务,很久都见不到了。”
李漫桃下意识的心软了,而心软是有代价的。
这也导致接下来几天,李漫桃早上上班的时候,都萎靡不振。
杯子里经常放一些养肾的红枣和枸杞。
厂子里的员工以及研究员看见了,都关心地问:“厂长,你最近怎么喝起红枣水了”
李漫桃好意思说吗
那必是不能的。
而红枣水也不管用。
而朴宴在接下来的一周,都化身成了饿狼。
晚上,那床单又被李漫桃揉成一团。
时间久了,李漫桃的脸还白里透著红,像是吸饱了精血一样,李漫桃想埋怨都没有办法。
同事看见李漫桃气色这么好,还以为真是那红枣起了效果,也跟著效仿著喝。
李漫桃:……
李漫桃捂著自己的肾。
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幸好,朴宴转头执行任务去了。
朴宴说只去一个月,但事实上,似乎比朴宴说的要久一些,一个月之后,朴宴没有任何回来的跡象。
李漫桃心里空落落的,有些难受。
三个娃娃也有些不適应。
毕竟朴宴从来没有离开他们这么久。
每天,三个娃娃起来的时候,他们都会问上一嘴。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想爸爸。”
李漫桃也只能安慰他们:“放心吧,爸爸很快就会回来了。”
朴樱满脸期待,她说:“真希望爸爸早点回来,妈妈,我最近又学了一支舞蹈,等爸爸回来了,就跳给他看。”
李漫桃夸道:“樱樱真棒!爸爸一定会看见的。”
转眼,又过去了一个月,朴宴依旧没有回来的跡象。
而春节马上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