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心臟病,就是的发作的时间有些特殊而已。”
几人谈话间,本来趴在蒋天生身上哭的方婷的声音开始变小了。
她在努力降低自己此刻的存在感,生怕这几位扛把子把蒋天生的死怪在她头上,送她去给蒋天生陪葬。
十三妹拍了拍方婷的肩膀,安抚了一下,站起来说道:“大家閒话就不要说了,还是说一下接下来该干点啥吧!”
陈默一摊手:“现在这个时间,啥也干不了。
我看啊,就先把蒋先生的遗体带回去,回头给他风光大葬了就行了唄。
至於其他的,这里也不是谈事的地方,回头再说吧!”
陈耀也赞同的点点头:“本来也快到开大会的时间了,我看要不就明天吧,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后面的事。”
混社团的基本都是这个德行。
蒋天生又不是被杀的,不用报仇。
现在没人关心蒋天生的后事具体该怎么办,反正风光一点就行。
大家更在乎下一任龙头该让谁当,自己能不能从蒋天生的死里面捞一点儿什么好处。
方婷在蒋天生的保鏢的协助下,带著蒋天生的遗体回去了。
她现在真的是又悲伤,又害怕。
蒋天生死了,背后的金主没了,她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该怎么过呢。
蒋天生可没跟她结婚,跟她只是包养关係。他的遗產是有不少,但是跟方婷可没有任何关係。
先不说蒋天生还有个弟弟蒋天养。
就算蒋家没人了,洪兴还有这么多扛把子呢!
那么大一笔遗產,除了陈默和知道蒋天养存在的几个扛把子,谁能不眼红呢!
蒋天生死在她身上这件事,没人追究还好。一旦她打算染指蒋天生的遗產,就会有人把蒋天生的死算在她头上。
蒋天生都死了,明面上也没留下几个死忠,可没人在乎什么大嫂不大嫂。
从医院出来,陈默、高晋还有韩宾大飞几人站在停车场抽菸聊天。
吹水基从几人身边匆匆走过。
陈默一把拉住他:“基哥,怎么这么急著走啊,留下来一起聊会儿!”
“默...默哥啊,”吹水基好像才看到陈默几人一样,“大家都在啊
我还有事,著急回家,你们聊,你们聊。”
陈默抓著吹水基的胳膊不撒手:“这个点儿了能有什么事啊,一起留下聊聊天嘛!”
大飞走上前,胳膊搭上吹水基的肩膀:“基哥这个点儿急著回家,是不是著急回去打炮啊”
吹水基訕笑道:“是呀是呀,我来之前,刚包了两个巴西妞,还在家里等著我呢!”
“基哥急什么,你都说了她们在家等你了,早一点儿晚一点儿的,无所谓嘍!大家先隨便聊聊天嘛!”
陈默丝毫没有放吹水基离开的意思。
吹水基见走不了,也只好留了下来:“默哥想聊什么啊”
陈默嘴角一勾:“隨便聊嘛,基哥对蒋先生的死有什么看法没有”
“我能有什么看法,蒋先生是生病死的,跟別人没有任何的关係,只能算他运气不好嘍。”
吹水基的语气一如既往,脸上还是掛著有点儿諂媚的笑容。
只是,他眼底闪过的一丝恐惧还是被陈默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