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插剑(虽然是断的)晋级,让陈苟“屌神”的名号在外门彻底打响,甚至隐隐传到了内门某些长老的耳中。如今他走在路上,收获的不再仅仅是鄙夷和嫌弃,更多的是好奇、审视,以及一种看“祥瑞”(或者瘟神)的复杂目光。
陈苟对此感到极度不适,他感觉自己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他无比怀念在灵兽棚里只有鹏鸟粪便陪伴的“单纯”时光。
第三轮比试,接踵而至。
这一次,是小组循环赛。十人一组,每人都需与同组其他九人分别交手,按胜场排名,前两名晋级。赛制更加漫长,意味着陈苟需要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次数也更多。
他的运气似乎在第一轮用光了,这次被分到了一个公认的“死亡之组”。组内有三位炼气五层的高手,其中甚至包括一位以一手《叠浪掌法》闻名外门的女修,林月。
抽签结果出来时,同组其他弟子看向陈苟的眼神,都带着怜悯和幸灾乐祸。没人觉得这个靠运气和诡异身法走到现在的杂役,还能继续前进。
陈苟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他甚至已经规划好了输掉每一场比赛的“姿势”——既要显得尽力了,又不能真的受伤,最好还能输得有点风度,不至于太丢脸。
第一场,他对阵一位炼气四层的棍法弟子。
上台,互相行礼。
“开始!”
棍法弟子大喝一声,长棍如蛟龙出海,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来,势大力沉。
陈苟心中默念:“计划A:格挡三招,卖个破绽,被‘轻轻’扫下擂台。”
他运转“苟遁真气”,准备用巧劲格挡。然而,就在他抬手迎向长棍的瞬间,体内万法之源似乎又调皮地波动了一下。
那棍法弟子眼看就要击中陈苟,脚下不知怎的,突然一滑!仿佛踩到了什么看不见的香蕉皮,整个人重心瞬间失衡,那势在必得的一棍也变了方向,擦着陈苟的衣角扫过,带着他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
“哎呀!”棍法弟子惊呼一声,收势不及,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狼狈的“饿虎扑食”姿势,直接冲出了擂台边界!
“噗通!”
他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
全场寂静。
裁判长老愣了两秒,才迟疑地宣布:“张XX,出界。陈苟,胜。”
陈苟:“???”
他摆着格挡的姿势,僵在原地,看着台下灰头土脸爬起来、一脸懵逼的棍法弟子,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我……还没开始演呢?这就赢了?
台下观众也懵了。
“这……滑倒了?”
“这也太倒霉了吧?”
“又是运气?这陈苟是幸运女神他亲爹吗?”
陈苟在一片哗然中,迷迷糊糊地走下了擂台。计划A,失败。
第二场,他对阵一位炼气五层的刀法高手。
上台,互相行礼。
“开始!”
刀光如匹练,寒气逼人。这位高手显然吸取了前人的“教训”,步伐稳健,出手谨慎,力求不给陈苟任何“运气”发挥的空间。
陈苟心中默念:“计划B:游斗十招,假装气力不济,被刀风‘逼’下擂台。”
他施展“苟遁”,在刀光中穿梭,身形飘忽。那刀法高手步步紧逼,刀势绵密,眼看就要将陈苟逼到擂台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