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书冷笑,'因为我有『文』凭,你只有『数』据。'
哈哈,澜湾,凉快了不”
赵鸿光在另一头,快把唾沫星子喷出火星了,这一头的澜湾只是应了几声。
赵鸿光再接再厉。
“我跟朋友说我想学魔法,朋友问我想学什么,我说:'我想学会『无中生有』。'
朋友说:'那你直接去上班好了,老板天天让我们干这个。'
哈哈,澜湾,是不是很搞笑”
“呵呵。”
澜湾吐出两个字。
宋城和宋贡的拖拉机突突突的跟在麵包车后面,俩人一人一句唱著歌。
“总是要等到睡觉前,
才知道功课只做了一点点。”
“总是要等到考试以后,
才知道该念的书都没有念。”
“一寸光阴一寸金,
老师说过寸金难买寸光阴。”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迷迷糊糊的童年。”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太阳总下到山的那一边。”
“没有人能够告诉我,
山里面有没有住著神仙……”
宋贡不开车,一边唱还一边敲著小鼓,竟然跟这拖拉机突突突的声音成为了伴奏。
兄弟俩在末日前是打算进娱乐公司,但俩人正好在变声期,都成了公鸭嗓,导致签约未成。
但哥俩对音乐的喜欢已经融入生活里,几乎每天都要唱两句,这一天才算完美。
小铃鐺则是坐在冷链车上,被迫听古诗三百首的音频。
“都末日为什么还要让我学习!”
石头瞥了一眼戴著歪歪扭扭红领巾的小铃鐺,给她顺手扯正。
“这是咱们的传统文化,咱们天生自带骨子里的浪漫。
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你看你宫奕哥哥,中医,会治病。”
石头留个寸头,看著精神,却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哎呀,別念了,我背!”
小铃鐺抱著娃娃,跟著音频,你一句,我一句。
“《使至塞上》 王维,”
“《使至塞上》 王维,”
“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
“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
“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
“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
“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
“……”
小铃鐺朗朗的读书声,让跟在冷链车后面的葫芦爸,也跟著念叨。
垃圾车其实早就被艾米莉和李明擦的乾乾净净,它的后面大,倒是让小情侣在里面存了不少物资,连汽油都放了好几箱。
艾米莉的窗边贴著几朵小菊花,她手上勾著毛线,打算给亲亲老公勾一个方向盘的套套。
上面绣著小花的图案,看得出来,用不了几天就能成为他们的一员了。
艾米莉喜欢吃点甜的,但现在是末日,她有一箱果脯,但她捨不得,每天只吃一个。
“明哥,张口。”
艾米莉咬了果脯的一半,剩下一半投餵给李明。
李明笑眯眯舔舐著被咬过果脯的那边。
甜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