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怕什么(1 / 2)

实验室的灯火亮了整整一夜,晨光刺破云层时,整支车队已经整装待发。

改装皮卡的车顶上架著电磁炮,车身焊著从实验室拆来的厚钢板,澜湾正蹲在车头调试线路,嘴里叼著扳手含糊不清地喊。

“肖八!

你那电磁干扰器的线路接错了!

再这么弄,一炮下去先把咱们自己炸飞!”

肖八叼著根烟走过来,踹了踹轮胎。

“懂个屁!

这叫共振增幅!

等会儿进了溶洞,影蚀扎堆的时候,这玩意儿能让它们互相干扰,自相残杀!”

“拉倒吧你!”

澜湾白了他一眼,隨手把扳手扔过去。

“赶紧过来搭把手!

不然老子让你等会儿坐副驾吃灰!”

程烈背著长剑,手里拎著两大袋雄黄粉,哼哧哼哧地往皮卡后备箱塞。

“澜湾!

你这车能装得下不

老子还带了十斤硫磺!

不够的话,守土同盟库房里还有!”

“你当是去赶集啊”

叶竹走过来,手里拎著捆杜仲条,动作利落地塞进后备箱。

“雄黄硫磺够用来布杀阵了,多了也是累赘。

溶洞里空间小,火药味太浓,咱们自己都得呛著。”

程烈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这不寻思著有备无患嘛!

对了叶女侠,等会儿进了溶洞,你可得罩著我点!

上次那终极变异影蚀,差点把老子的腰给撞断了!”

“就你话多。”

叶竹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把一根磨尖的杜仲条递给他。

“拿著,溶洞里光线暗,影蚀擅长偷袭,这玩意儿比你的长剑灵活。”

程烈眼睛一亮,赶紧接过来。

“谢了叶女侠!

还是你贴心!”

宫奕抱著昏昏欲睡的灵狐走过来,小傢伙昨晚耗光了灵光,此刻缩在他怀里,连尾巴都懒得摇。

他看了眼堆得满满当当的药材和装备,沉声问。

“都准备妥当了”

“妥当了!”

赵鸿光走过来,手里攥著標註得密密麻麻的地图。

“按照研究日誌和罗盘的指示,黑风岭主峰背面的断崖入口,就在咱们正东方向三十公里处。

暗河的水流能掩盖咱们的气息,只要顺著暗河走,就能直达母巢核心。”

宋贡掂了掂手里的紫竹簫,簫身上缠著一圈薄铁皮。

“我把簫声的频率又调高了些,配合著电磁干扰器,普通影蚀靠近不了三米。

不过母巢核心的影蚀,估计得靠宫哥你的本草阵法。”

“放心。”

宫奕摸了摸怀里的灵狐,指尖划过药囊里的人参片。

“我把人参精气提炼成了浓缩液,关键时刻能增强灵光的威力。

还有白及粉,足够应对突发的伤口。”

三叶和艾米莉拎著两大包炮製好的药材跑过来,额头上还沾著汗。

“宫医生!

桔梗根和防风草都晒透了!

每样都装了五十斤!

还有你要的薄荷精油,我们也提炼出来了,能提神醒脑,还能驱邪!”

“辛苦你们了。”

宫奕接过药材包,看著两个小姑娘泛红的脸颊,补充道。

“等会儿你们俩守在皮卡上,不要进溶洞。

母巢的阴邪之气太盛,你们扛不住。”

“啊”

三叶一脸失落。

“可是我们也想帮忙……”

“守好皮卡就是最大的帮忙。”

宋贡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

“电磁炮和干扰器都需要人盯著,要是出了故障,我们在里面可就叫天天不应了。”

艾米莉赶紧拉了拉三叶的胳膊。

“对!我们守著皮卡,给你们当后盾!”

肖十晃著手里的塔罗牌走过来,脸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

“放心去吧各位!

我算了一卦,是大吉之象!

只要咱们按计划行事,必能一举端了母巢的老窝!”

“你这卦准不准啊”

澜湾挑眉。

“上次你还说影蚀不会来,结果来了三只变异体,差点把阵眼给掀了。”

“那能怪我吗”

肖十翻了个白眼。

“卦象是死的,人是活的!

要不是你们磨磨蹭蹭,阵法早完善了!”

“行了行了,別吵了!”

宫奕打断他们,抬头看向黑风岭的方向,那里乌云密布,隱隱透著一股压抑的气息。

“出发!”

皮卡的引擎发出轰鸣,蓝摩托跟在后面,车队迎著晨光,朝著黑风岭疾驰而去。

三十公里的路,走了整整两个时辰。当黑风岭主峰的轮廓出现在眼前时,连空气都变得阴冷起来。

“到了!”

赵鸿光指著主峰背面的一处断崖。

“就是那儿!断崖

澜湾把皮卡停在隱蔽的灌木丛后,跳下车就开始检查电磁炮。

“都给我精神点!

等会儿进了溶洞,听宫医生的指令行事!

擅自行动的,老子的扳手可不认人!”

程烈抽出长剑,剑刃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怕个球!

跟著宫哥,杀他个片甲不留!”

宫奕抱著灵狐走到断崖边,往下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崖壁上长满了藤蔓,一条狭窄的石阶蜿蜒而下,尽头隱约能听到水流声。他转头看向眾人。

“分组行动!

突击组跟我走,支援组守在崖边,后勤组盯著皮卡!

记住,一旦遇险,立刻发出信號!”

“明白!”

眾人齐声应和。

突击组的四人。

宫奕、程烈、叶竹、叶子,顺著石阶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藤蔓上沾满了湿滑的苔蘚,程烈走得急,差点摔下去,多亏叶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能不能慢点”

叶竹没好气地说。

“溶洞里全是影蚀,你这么毛毛躁躁的,是想给它们送点心吗”

“我这不是著急嘛!”

程烈挠了挠头,脸上一阵发烫。

“这破石阶也太滑了!”

“小心点。”

宫奕提醒道。

“崖壁上的苔蘚带著阴邪之气,別碰。”

叶子蹲下身,摸了摸苔蘚,眉头紧锁。

“这苔蘚的气息,和影蚀的一模一样。看来母巢的影响,已经蔓延到这里了。”

走了约莫一刻钟,石阶终於到了底。暗河的水流声越来越清晰,眼前是一个黑黢黢的溶洞入口,阴风从里面吹出来,带著一股腐臭的味道。

宫奕从药囊里掏出薄荷精油,抹在每个人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