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背包里掏出雄黄粉,与薄荷、防风磨成的细粉混在一起。
指尖凝著淡淡的本草灵气,捏起一撮往桃木枝上一弹。
浅黄的粉末落在桃木枝上,瞬间化作一层薄光,原本微微枯萎的枝椏竟又泛出点新绿。
“雄黄驱百邪,防风御外侵,暂时能撑住!”
他说著,余光瞥见小九突然抬起头。
九条尾巴瞬间展开,雪白色的尾尖泛著冷光,狐瞳骤缩,死死盯著营地东侧的灰雾。
宫奕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来了,比预想的还要快,这股戾气,至少是三阶诡异!
他指尖的茯苓片被捏得发热,本草灵气提前运转,八味草药的气息在丹田內盘旋,隨时准备迸发。
“来了!”
宋贡的声音轻淡,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却精准地刺破了营地里的沉寂。
他靠在一辆房车旁,身形挺拔,手里握著一支紫竹簫,簫身泛著温润的光。
序列二的簫道能力,能以音御邪,也能凝音成刃。
宋贡的目光平静,可指尖却已经轻轻抵在了簫孔上,指腹摩挲著微凉的簫身。
心里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戒备。
腐腥气裹著蚀骨的戾气,是腐骨邪。
还有数道细碎的气息,是影祟,数量不少。
狂沙的兄弟守外围,怕是要被影祟缠上。
我得先清掉影祟的气息,给他们爭取时间。
他指尖划过簫孔,几道无形的音波便散了出去。
撞在东侧的灰雾里,发出滋滋的轻响,雾中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嘶鸣。
那是邪祟被音波刺中的痛苦,也带著几分暴怒。
宫奕竟能借著桔梗的清透之气,清晰捕捉到音波与邪祟碰撞的轨跡。
下意识捏起一点桔梗粉弹向音波薄弱处,让音波的穿透力陡增几分。
“澜湾,机枪就位!
狂沙的兄弟,电磁盾开!”
宫奕转头喊向机械台的方向,声音里带著几分急切,目光扫过墙头上的狂沙队员。
那些人立刻会意,数道淡蓝色的电磁盾从他们手中的枪械里展开,交织成一道防护网,挡在土墙外。
他心里暗忖,澜湾的机械需要稳定的能量支撑,徐长卿的破邪之力若能与机械结合,定能事半功倍。
等战后再帮她把药粉刻成械纹,让武器更趁手。
澜湾的身影早已出现在营地的机械台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