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过多久。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响起。
城卫司大统领带著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急匆匆地赶到了现场。
刚一踏入这片区域。
“嘶——”
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个抱著胳膊直哆嗦。
只见原本还是荒郊野岭的赵家废墟,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冰天雪地。
即便是有灵力护体,那些只有炼气期的士兵还是感觉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呼吸都在冒白气。
“我滴乖乖……”
“这就是上官大人的手段吗”
“金丹期的斗法,竟然恐怖如斯!直接改天换地啊!”
大统领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满是敬畏。
他在现场转了一圈,四处寻找著上官云溪的身影。
“奇怪,上官大人呢”
“没见到人影,看来是解决完赵家老祖后就离开了。”
他又找了找赵北川的尸体,结果连根毛都没发现。
“看来那老东西是被打得尸骨无存了,活该!”
確定没有危险后,大统领大手一挥,对著身后的士兵下令道。
“传令下去!將这里封锁起来!”
“列为禁地!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这残留的寒气太强了,普通人靠近就是个死!”
“是!统领!”
眾士兵齐声应诺,立了个军礼后,开始忙碌起来,拉起了警戒线。
……
另一边。
叶炎怀揣著那一笔横財,一路狂奔到了一家客栈內。
此时天水城经过两天的严打,能被寻妖盘找到的妖族基本被清理乾净,城內也恢復了正常的秩序。
付了灵石,开了间房。
一进房间,他就迫不及待地关上门窗,盘膝坐在床上。
但他並没有急著修炼,而是坐在那里,沉默不语,脸色阴晴不定。
刚才那片冰雪世界给他的衝击实在是太大了。
许久之后,他才声音沙哑地开口,语气里透著深深的无力和绝望。
“老师……”
“您说,我真的能追得上苏铭吗”
“您刚才也看到了,那毁天灭地的手段……短短一个月,他已经是金丹期了。”
“而我……我现在还在炼气八层打转。”
“这种差距……就像是天堑一样,我真的还有希望吗”
他是真的有点心態崩了。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是天命之子,只要给他时间,早晚能把苏铭踩在脚下。
可现实却是,无论他怎么努力,苏铭永远都跑在他前面,而且越跑越远,连背影都看不见了。
就在叶炎道心即將崩溃的时候。
戒指里,炎老那苍老且充满自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痴儿,莫慌。”
“你只看到了表象,却没看到本质。”
“老夫刚才仔细观察过了,那苏铭身上的气息虽然强横,但却虚浮不定。”
“他不过是借用了某种秘法,或者是透支潜力的外物,才强行提升了修为。”
“这种拔苗助长的方式,无异於饮鴆止渴。”
“每使用一次,都会对自身根基造成不可逆转的巨大损伤。”
“他现在看著威风,实则已经是强弩之末。”
“轻则修为跌落,重则经脉尽断,重伤成疾。”
“就算他以后用再昂贵的天材地宝去修补,也伤及了本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足为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