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尘没有回答,只是略显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不是要去找方多病他们吗?走吧。” 他率先站起身,也顺势将李莲花拉了起来,牵着他的手,不容拒绝地朝院外走去。
李莲花知他性子,不再追问,只是将那微凉的手握得更紧,与他十指相扣,并肩而行。
两人牵手回到方多病的院子。方多病刚练完一套剑法,正在擦汗,笛飞声则抱臂站在廊下,似在闭目养神。见到他们回来,方多病立刻迎上来:“师父,穆大哥,你们回来啦!怎么样?和乔门主都聊完了,有没有问出几位院主的情况?”
李莲花简单将探望乔婉娩和三位院主的情况说了说,略去了穆凌尘拒绝诊治及后续冲突的细节,只道:“乔门主的喘症,凌尘已为她看过。至于三位院主……病症确实古怪,我二人皆未能找出确切病因,实在惭愧。”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地继续道:“我们在此间的事情已了,不便再多叨扰,打算即日启程离开。你二人要与我们同行吗?”
笛飞声闻言,睁开了眼睛。他本就是为了寻李莲花而来,百川院并无他留恋之处,当下便干脆道:“我与你们一同走。”
方多病却犹豫了一下,挠头道:“师父,你们这就要走啊?能不能……等我一下?我想先去问问乔门主,看看她那边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处理的事情。如果没有,我就跟你们一起走!” 他也盼着去天机山庄。
李莲花点了点头,温声道:“也好。正好我也要去向乔门主当面辞行,便一同去吧。” 他转向笛飞声,“老笛,莲花楼停在镇上的老地方,你若无事,不妨先去那里等候,我们辞行后便去与你汇合。”
笛飞声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身形一动,便已掠出院外,几个起落消失不见。
李莲花牵着穆凌尘,与方多病一同前往乔婉娩的“静雅”院。通报之后,三人被请入书房。
乔婉娩见到他们去而复返,眼中立刻燃起希望的光芒,以为是李莲花这么快就找到了治疗之法,前来与她商议。她连忙起身相迎,语气中带着期待:“李先生,穆先生,方少侠,快请坐。可是……可是对几位院主的病情有了头绪?”
李莲花牵着穆凌尘的手并未松开,他甚至微微侧身,将穆凌尘半护在身侧,以一种不容打扰的姿态。他没有落座,只是站在乔婉娩对面,直接打断了她的希冀,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乔门主,实不相瞒,几位院主的病症实在蹊跷,恕李某才疏学浅,实在……无能为力。乔门主还需广寻名医,另请高明。”
乔婉娩脸上的笑容和希望瞬间凝固,眼中光彩黯淡下去。
不等她再说什么劝慰或挽留的话,李莲花紧接着说道:“我二人此番前来,是向乔门主辞行的。未能帮上忙,心中惭愧,也不便再多打扰。正巧我们还有其他要事在身,这便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