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风暴球在高空炸裂,蕴含其中的毒瘴被瞬间稀释到广袤的苍穹之中,对他再无威胁。
“看到了吗?”
须佐之男收手而立,天丛云剑斜指地面,下巴微抬,脸上写满不屑与得意:
“你的毒,在本尊掌控风暴与海洋的权能面前,不过是随手可驱的尘埃。我乃东瀛三贵子,可是执掌天象与兵戈的至高存在!”
“你与我……根本不在同一个层面!”
“须佐之男大人万岁!”
“无敌!海神大人无敌!”
“区区龙国古兽,也敢在海神面前逞威?笑话!”
东瀛观众席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小八嘎们激动得满脸通红。
奢比尸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一下。
他那燃烧着惨绿魂火的竖瞳,带着一种纯粹的困惑,上下打量着得意洋洋的须佐之男。
他刚才释放的,仅仅是自身气息自然外泄形成的一点毒瘴背景,类似于人类呼出的二氧化碳,根本算不上攻击。
怎么被对方用风暴卷走稀释后,就得意成这样?
奢比尸巨大的兽首微微偏了偏,仿佛在努力理解,“这异域小神……无论从气息还是法则波动来看,都弱得可怜。可他为何如此自信?”
“难道……他真隐藏了什么底牌,连我都不能看透?”
擂台上,须佐之男见奢比尸一动不动(在他眼中是被吓傻了),更是意气风发,开始滔滔不绝:
“怎么?被本尊的手段震慑住了?连动都不敢动?”
他嗤笑着,用剑尖虚点奢比尸狰狞的兽首和缠绕青蛇的耳朵:“瞧瞧你这模样,人不人,兽不兽,蛇虫缠身,污秽不堪,也配称之为‘神’?”
“你不过是天地间一侥幸得了点灵韵的毒物罢了,也敢来这星空擂台丢人现眼?”
他向前踱了一步,声音带着施舍般的傲慢:
“罢了,本尊念你修行不易,给你个机会。现在,跪下,当着这些龙国人的面,向本尊磕头认错,宣誓效忠。本尊或可饶你不死,收你做个看门护院的兽宠,也算给你个前程。”
“你说什么?!”宋文在台下气得跳脚,“让我龙国神明给你磕头?你做梦!”
须佐之男优雅地做了个“嘘”的手势,看都没看宋文,笑道:
“安静点,卑微的凡人。”
“你与吾等,也不在一个层面。”
没看见你们龙国费劲召唤来的这头‘古兽’,已经被本尊的神威吓得神魂出窍,动弹不得了吗?”
奢比尸:“……”
他巨大的兽脸上似乎抽动了一下。
活了无数纪元,经历了巫妖大战,见证了洪荒破碎,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独特”的存在。
看着须佐之男那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臭屁样子,听着他喋喋不休的侮辱,
奢比尸心中那点因“底牌猜想”而产生的谨慎,终于被一种更简单的情绪取代——烦!
真特么烦!
算了,管他有没有底牌,先抽了再说。
于是,在须佐之男正说到兴头上,准备继续发表“神生格言”时——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极致的耳光声,炸响在擂台上空!
(你们猜,须佐之男会被揍得多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