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在台下看着,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看着释迦牟尼那窘迫的样子,心里竟隐隐有一丝……快意?
但这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托马斯和阿基里斯在旁边冷笑。
“拉姆,”托马斯压低声音,“看看你们天竺的‘佛祖’,可真够‘慈悲’的。”
拉姆咬紧牙,没说话。
擂台上,观音向前一步。
“你既自称佛祖,便该知晓生命之重。”
她看着释迦牟尼,声音清澈:“这孩子因你而生,亦是众生之一。你待如何?”
释迦牟尼死死瞪着她。
腹中的绞痛一阵强过一阵,那“孩子”仿佛在里面拳打脚踢,搅得他佛力都开始紊乱。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和痛楚,把手缓缓放下。
“好……好得很。”
他声音低沉:“我便看看,你能奈我何!”
他不再试图攻击腹部,而是盘膝坐下,双手结印。
周身佛光流转,竟是要以自身佛法,去化解、压制腹中的异种生命!
观音见状,也不阻拦。
她只是静静站着,手中玉净瓶虚影微微发光。
刘峰忍着胸口的疼,一瘸一拐挪到观音身边。
他看着释迦牟尼盘坐运功、眉头紧锁的难受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爽。
“菩萨,您这招……不光是为了臊他吧?是不是有啥深意?”刘峰压低声音问道。
观音微微颔首。
她看向正在努力压制腹中生命的“释迦牟尼”,声音清朗:
“若佛祖真灵尚存,此乃借体重生之机。”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啥?观音菩萨是想……用这种方式测试他是不是本尊?”
“我的天,这法子也太……太别致了!”
擂台陷入一种古怪的安静。
法海和济公抓紧时间调息疗伤。
观音也闭目凝神,恢复法力。
只有释迦牟尼坐在那里,身上金光时而大盛,时而又被一股柔和的白光顶回去。
两股光芒在他体内拉扯,他的脸色也跟着一阵青一阵白。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突然——
“哇啊——!”
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毫无预兆地在擂台上响起。
所有人猛地看去。
只见释迦牟尼胸口位置,亮起一团柔和的白色光晕。
光晕中,一个小小的婴儿蜷缩着,正张着嘴大声哭喊。
婴儿白白胖胖,小脸圆润红扑扑的,眉眼间竟然隐约有几分佛陀的庄严相,看着就很有福气的样子。
他哭了几声,像是适应了外界,慢慢止住啼哭。
那双清澈的眼睛睁开,里面没有婴儿的懵懂,反而闪过一丝看透世事的淡然佛性。
婴儿飘了起来,晃晃悠悠地飞到释迦牟尼对面,悬浮在半空。
他盯着对面那个盘坐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大人,小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怒意。
“孽障,”
婴儿开口,声音稚嫩,语气却老成持重:“你好大的胆子。”
盘坐的释迦牟尼眼皮一抬,看向这个迷你版的自己,嘴角慢慢勾起。
“好啊,我还以为你真死透了,没想到还藏了一缕意识在这舍利子里,桀桀桀。”
他说话间,手指已经抬起。
一点璀璨的金光在他指尖凝聚,化作一道凌厉的佛指印,毫不留情地射向空中那小小的婴儿!
“什么?他要杀佛祖!”
“那才是真的佛祖灵性!他是假的!”
台下瞬间炸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