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情况不够分明,特别是冯嘉举和麻子背后的势力,麻子堂而皇之的劫了李阳午,又在清河湾那边那样的冲突,包括李阳午本人看起来他对冯嘉举也藏私了,否则优盘早就交到冯嘉举手里了。”
王浩轻轻的道。
这时,齐权皱着眉毛道:“我觉得也是,优盘里既然有冯嘉举相关的内容更应该第一件时间给他,但事实却没有...”
“可是麻子也说了疯坨子已经被大人物藏起来了,那又是谁指使他的呢,我和新哥打听了,那天干仗动刀又动枪,后来救场的家伙估计这辈子肺都不好使了,冯嘉举得人下手这么狠,想必他的仇敌也不少。”
伍子话音一落,饭桌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轻轻敲击着桌面,王浩的眼神眯成一条线,他缓缓道:“新哥,像那三躲奇葩这样的选手,你还有没有认识类似的人手,那天我电话跟他对峙后,原本我以为这家伙会在开业的时候捣乱,但却以礼相待,让我有点摸不到头脑,事情变幻太快,不能被表面现象迷惑住,还是得找些言而有信得狠手,省的出事抓瞎。”
张叁新挑了挑眉,道:“他有个亲戚,叫朱泽超在我老家那边混,办事水平和朱大宝不相上下, 就是为人有点好色又记仇...浩子其实没必要得,找外人干不如自己人来,省钱还踏实,我的这干兄弟不一定比那些人差...我不是反对哈,毕竟这些人来钱得路子各式各样,再加上朱大宝也是因为咱们得事儿进去了,我就怕朱泽超事后玩阴得。”
“就是啊浩哥,用自己人还省钱,我可听伍哥说了,你们北陵那一趟,光雇人办事就花了不少钱。”
孟星河也提议。
得却,朱大宝逆齐权得指使一事算是前车之鉴,思来想去王浩只得深深得呼了口气,道:“嗯,这事儿...我看着考虑一下,冯嘉举和西虞区那边得动静咱们都不要大意,出门做事儿遇到情况多留点神,关系这块...新哥你有啥路子吗。”
“有得关系正在维持着,像派出所一些小部门之类得,四海得郑老板想给我引荐区里得大领导,我想着咱们庙门比较小,人家也看不上,再等等,也就是节假日啊,我经常跟他随大流送个礼啥的。”张叁新道。
齐权接话,点点头:“慢慢来,等咱们有一定话语权了,之后我也得找个时间约约陈叔,得想办法研究研究刘成,这老东西不会让咱们太安稳得...”
这时,门外骤然响起跑车轰鸣的狂啸,如同猛兽破笼而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纷纷惊愕转头。
紧接着,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撕裂夜空,伴随着“咣”的一声巨响,一个身影竟被无情地甩出车外,重重摔落在地。
“卧槽!”
张叁新惊呼出声,酒精的麻痹瞬间被恐惧取代,他猛地弹起,不顾一切地冲向门外。
而后几人也是心头一紧顿感不妙,纷纷冲了出去。
大街上,一幕惨剧映入眼帘,一辆豪华轿车车头严重变形,挡风玻璃如蜘蛛网般破碎,老钱无助地躺在冰冷的马路上,身旁一滩刺目的鲜血与散落满地的玻璃碎片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
而目睹这一切的常佳力呆立在不远处,整个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