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俊豪被气的七窍生烟,直接坐到一边点燃一支烟,一句话也不吭了。
“那到底谁地主啊,这把。”
常佳力问了一句。
“他呗。”
王浩抓了一把瓜子,看热闹不嫌大的坐到边上,向着储俊豪努努下颚。
“我啥时候地主了呢浩哥?不是!你刚才没玩,你别说话。”
储俊豪一皱眉毛,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句,而后看了眼常佳力。
常佳力也憋笑,火上浇油来一句:“你不就是地主嘛,你瞅你那头型跟让牛犊子舔了似的,就像地主。”
“我真他妈是服了,我睡觉去了。”
储俊豪叼着没点着的烟卷,气哄哄的出门,而后常佳力在后边撵上去:“你到底是不是地主。”
“你俩啊,咋逮着阿豪可劲欺负呢。”
坐下后,王浩随便从柜子里翻出来一桶泡面泡上。
齐权也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他这两天跟对象吵架了,蔫的不行,要没人跟他说个话,一天都不带吭声的,这不从昨天干到天亮,今个晚上又战了好几个钟头...店里这两天,啥事也干不了,新哥带着胖子跟琦哥两人四处开会走关系,咱这二店又小,订单基本都是年底的,当前也就只能做点倒腾倒腾货啊,给客人送送外卖的活儿,闲在的时间比较多..玩呗,之后还说不好会不会比现在累还是轻松呢。”
“厨师都调过来这边了是吧,那一店那帮服务员呢。”
揭开盖子,王浩吃了一口,问了一句。
齐权无奈的笑了笑:“几个厨师都是新哥之前的老朋友了,都是难日子过来的, 说白了咱别太亏待人家,该给待遇咱不含糊人家就不会走,另外一店那边人家都觉得店黄了,肯定该走走,不用难受,当时招的都是兼职进来的。”
想到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开销,要仅靠二店这点微薄的收入维持,王浩有点不是滋味:“嗯,听你刚才说,新哥去谈拉货的活儿了?”
“嗯呢,代老板给介绍西了货源,还挺靠谱的,晚上看看新哥他们谈的咋样吧,应该没问题,咱这票人大部分人开车都挺稳当。”
齐权点点脑袋,又道:“浩哥,吴阳那边的事儿,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王浩缓缓点头,道:“新哥都跟我说了,哎真是!真是欠考虑...”
“其实我后来想了想,你那么干没毛病,无非就是导致了当时的不太好的下场,但咱至少看清形势了并且也算是能脱离吴阳的管控了...”
齐权面色淡然,语气很平稳。
王浩道:“又让咱们从深渊里爬出来了,那种像是死里逃生的感觉真是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那晚在宿舍里,就因为动段子豪这事儿,哥俩意见不合,差点就吵吵起来。
王浩不是不知道失手后的代价是什么,他只是太害怕了。
明枪在前,暗箭在后,怎能坐以待毙?
那个时候,王浩只能选择铤而走险,用最原始的方式打碎心底的畏惧。
后续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兄弟们在外的“救援”,才得以让自己重见天日,对此王浩心底的触动是无法用语言表述的..
能聚在一起,就代表认定了你这个人,认定了你这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