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再敢上前一步,下一枪可就把钢珠子镶在他脑门上!” 张叁虎厉声喝道,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想挣钱得跟我上!”
忽然间,有个带头得小个高呼一声,他一上前,见张叁飞得枪杆卡壳顿时双手握住,眼见机会就在眼前,那些恶狗再也不受控制得抡刀冲了过来。
连续几脚也没放到对方,张叁飞急了,一咬牙心一狠,一脚接力蹬在他下巴颏上。下一秒,那青年宛如死狗一般得躺在地上,嘴里不停得吐着白沫。
数十条明晃晃得刀片向着自己得脑袋抡过来,张叁飞拼了命得格挡、反击。
慌乱之中他用手臂抵挡,刀刃砍在他的小臂上,顿时鲜血直流,皮肉翻卷。
“砰!”
张叁虎又是一枪干在人群中,然后又胡乱的朝着对方的脚下连开好几枪,见人群开始松散,他上前拽住张叁虎就跑。
经过胡同的死里逃生,四人已经被折腾得跟个血人不相上下,各个灰头土脸,神经高度紧张。
“路边,玉米秆子盖着我俩得面包车呢,赶紧坐车走!”
张叁飞喘着粗气,指着一个大榆树下道。
“绷带!绷带呢?”
张叁虎也有些着急,此刻他额头上满是血和汗混合物,不停的滴在储俊豪的衣服上。
上车后,王浩看了一圈,顶张叁飞身上得刀口最多,他贴身的小羽绒服几乎都没有能罩住羽绒的地方了,不是露出衬衣就是露出已经凝固的血液,但储俊豪伤得最重,后排座椅上,他面色苍白,双手捂着已经被血浸湿得衣襟,呼哧呼哧得喘着粗气。
“跟我勒紧就行,我感觉现在还有劲跟他们折腾一下。”
储俊豪有气无力得道。
“别说胡话了,让你那帮孙子给你祸害成这样,你还想着砍人呢。”
孟星河急得大吼,忽然眼睛一瞥看到那群人追了上来,他迅速扭头:“飞哥快开车啊!”
“又跟我尥蹶子是吧,给我动啊亲爹!亲儿子!我他妈以后把你当我命根子一样护着行不,跟你上最好的油!别跟我闹了!”
张叁飞急得额头疯狂飙汗,他双手好似钳子一般,死死握住挡位,拼了命地使劲掰,可就是死活不动,透光反光镜看有几人抡刀冲上来开始在砸车,有的人已经尝试去掰车门。
“昂!”
它像是听到了张叁新得招呼,挡位 “咔哒” 一声响了,终于挂上了三档。
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一松刹车,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声,猛地向前冲了出去。车后扬起一片尘土,将那些人暂时阻挡在一片朦胧之中 。
刚刚,车外那伙人挥舞着片刀,疯狂砸车、掰车门,凶狠的模样仿佛要把他们生吞活剥,几人在车里吓得大气连连倒吸冷气。
此刻,面包车的大灯在浓稠如墨的黑夜里,射出两道刺目的亮光照明一条前路,总算是给这死寂的夜撕开了条口子,也让车里几人揪在一起的心稍微松快了些。
“都听我说,段子龙既然敢堂而皇之的围咱们,说明他肯定在关系网这方面做了完全打算,所以当务之急不是管屁股擦没擦干净,怎么躲到让他们找不到的地方才是最重要的。”
扫了一圈,发现每个人脸上激烈的情绪都还没平复,王浩舔了舔干的掉皮的最初嘴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