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姐,别走啊,你不是要跟我讨论深浅呢吗。”
这青年十分粗暴的揽住女人的身子,而后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女人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挣脱不开,只好强装镇定,然后捂嘴一笑:“别着急啊弟弟,我就是想上去看看哪间房还空着,毕竟你我今晚是要共度春宵的。”
青年的手越收越紧,几乎要勒得她喘不过气,他的手掌缓缓上移,停在女人胸前,阴恻恻地笑道:“不必了,我就想在这。”
男人的直接让女人一愣,脸上的表情也开始不自然起来,因为对方的眼神太具有压迫性了,那充满野性的眼神恨不得吃掉自己。她混迹多年情场,还从未见过这么强横的男人,直觉告诉她这男人相当危险。
也不禁懊悔自己怎么睡着了没关门,方才看到这个模样清秀的男人上门提出要求,还以为是捡到宝了。
“你说可以就可以,不过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洗洗...”女人强作欢颜,坐到青年腿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青年歪头一笑,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凑近她耳边轻声道:“今晚,你就当作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见过,包括我在内,可以吗。”
女人只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强烈的恐惧让她拼命压制住颤抖的双腿,她生怕这个男人下一秒就会暴怒,对自己拳脚相向。
“没问题!”
她强挤出一个笑脸,在青年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
楼上。
华峰和齐权沿着吱呀作响的楼梯缓缓下楼。
华峰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渍。齐权则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
“别摆着张死人脸了,至少你家里的事情不是解决了吗?”华峰淡淡的说道。
齐权缓缓道:“长明山庄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华峰顿住脚步,扭头盯着他看了数秒,而后深深的叹了口气:“江君说的对,就是一个没有规矩的地方..你咋就这么好奇?”
“事情找上了我,我这个人更喜欢把保险做到极致,毕竟我父母受牵连是因我而起。”
齐权摇了摇头,道。
“他们已经把一百万的补偿汇到你卡里了,你可以用这笔钱做点什么,我们酒店倒是有一些好房子,如果你有意稍后我会给你个我们公司业务部的电话,提我的名字,他们会把最好的设施优先提供给你...善后的问题你不用管了,我的人会把他俩弄到保险的地方..下楼吧,我送你回去休息,明天早点起来,去送小丫头一程。”
华峰答非所问,只撂下一句话,便立刻下楼了。
见他不乐意说,齐权也不好再执拗,便赶忙问了一句:“那,房子的租金咋算啊..”
华峰没再理他。
路过前台时,齐权发现原本坐着的女人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寂静。
“滴滴!”
门外,那辆黑色轿车按响喇叭,就看见车玻璃摇下一个缝隙,传出来华峰的臭骂:“快他妈点,我晚饭还没吃呢,大老爷们咋办事磨磨唧唧的呢...”
回到医院,楼道里静悄悄的,偶尔能看到有些家属在搀扶患者去找医生,看着他们脸上的急躁和疲惫,齐权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性子敏感最见不得这种事情。
在这个物欲横流、节奏飞快的社会里,人们拼命追逐着功名利禄,却常常忽略了健康的重要性。
虽然真正的感同身受几乎不可能,但齐权却对病痛与生死有着深刻的体会。
小时候他因为头痛,母亲带他跑遍了周边县城,什么正的邪的都试过,那一年把分土地的十几万花了个一干二净,结果都不管用,后来莫名其妙的好了。
现在他想起当年母亲为自己做的那些,齐权都忍不住流下眼泪。
长大之后,也懂事了,听到母亲念叨,那个时候几乎坐不住,也呆不住,一个人久了,心口就发慌的要命,只能串门来或者找人不停的说话来缓解压抑的情绪,而晚上只要一合眼,满脑子都是自己儿时被病痛折磨的样子...
从小条件不好,但齐权和大哥从来没有过怨言,父母亲使劲供大哥上学,供他读书然后抚育成人,齐权只觉得亏欠父母的太多,所以他发誓,会用尽全力让他们开心,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