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店的蒸汽模糊了落地窗。
点好菜后，左思麒扫着两人：“我定了蛋糕，饭后再吃...喝点吗？”
金雨潼点点头，伸手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线条分明的耳廓：“今天开心，但喝酒要看王浩...”
她的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冷不丁还能看到几个与之不符的手茧，与左思麒保养精致的手形成微妙对比。
见两人齐刷刷得望着自己，王浩多少有些发怵。
廖叔说可以喝点，但只限于一杯。可今天是金雨潼生日，不喝扫兴，喝一杯又显得小家子气。再看左思麒那充满挑衅的眼神，他心里直痒痒。
“可以来点。”
王浩喉头滚动，指节在玻璃杯上碾出湿痕。
金雨潼朝服务员晃了晃手：“两瓶啤的，我和思麒多喝，你来一小杯吧...你好！再上一瓶饮料..”
塑料杯壁的雾气漫上来，她眼尾的梨涡忽隐忽现。
“不合适不合适，今天你生日。”
王浩赶紧说了一句。
金雨潼歪歪头：“那可不行，你现在有伤在身，喝酒已经是破例了，再让你多喝下去高忆美回头还不得找我来算账啊。”
王浩夹毛肚的筷子顿在半空，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不多会，众人开始动筷。
几杯下肚，金雨潼倒是没什么事，但是左思麒整个人显得有些醉意。
五瓶啤酒见底时，左思麒的领带已经歪到了锁骨，这小子就跟被按了定时器一样，开始问：“王浩有女朋友嘛？”
金雨潼替他涮着鸭肠的手顿了顿：“有啊，一中的学霸，长得特好看。”
王浩塞了一口肉，爽的不行，含糊不清的道：“都过去的事儿了，早分手了。”
左思麒笑着点点头：“学生啊？那挺好的，专一、稳定。”
王浩舔了舔嘴唇：“我现在也单身，左总在天狼者公会当高管，有漂亮姑娘给介绍一下呗，我这人俗气，长相身材一一不求，就图一个能过日子就行。”
左思麒扑哧一笑：“前两个条件我身边有的是符合得，但会过日子得...还真是钻石里挑金子，我说老弟啊，你不过二十岁得年纪这么着急找老婆干嘛，年纪轻轻还有大好的河山等你去看，何必想过日子得事情呢...”
放下筷子，王浩点了一支烟，吐了一口：“得先有面包，才能谈爱情吧？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和谈结婚？况且现在的姑娘都眼尖心清，谈恋爱就是考验一个人的过程，有的人甚至把恋爱当生意做，可如果过程走不好，你怎么结婚呢？对不左总。”
金雨潼听着，来回扫视两人，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王浩的话很直白，她却没听出里面的刺，只觉得两人之间的气压低得让人不舒服。
左思麒显然听出了内涵，脸色沉了下来，碍于金雨潼在场，只干笑两声：“呵呵，我不太懂。”
“所爱之人呐，不一定是最适合结婚的对象啊，就比如说，村口的狗叫了，其他的狗也跟着叫，但它们不知道为什么叫。”
王浩耸耸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