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妹妹!]
本就有些回味的卖炭郎彻底回神,他看著被童磨用扇子轻易锁住的日轮刀,鬆开后迅速后退两步,对著童磨就是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声音因为羞愧和急切而格外响亮:“非、非常对不起,浅川先生,是我太莽撞了。
没有弄清楚情况就擅自攻击您,请您原谅。”
听到是为禰豆子而来,紧张惭愧惊喜导致哥哥在这一刻忘记了自己攻击的原因:对方满身血腥味!
用地狱恶鬼形容,也不为过。
童磨觉得他这反应很有趣,手腕一翻,將那把日轮刀轻巧地拋还给回去郎。炭治郎手忙脚乱地接住。
“没关係哦” 美男金扇掩著唇,眼眸弯起,语气轻快,“挺有趣的。而且,你刚才那几招,嗯,还挺有前途的。”
他的夸奖听起来带著几分戏謔,但又似乎有几分真心。
“不过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哦。”
卖炭郎直身等著他的指导,大声道:“请说。”
童磨慢悠悠开口,“剑是剑士的命,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开哦。”
少年莫得睁大眼睛,脸上浮现窘迫的红晕,他紧紧握著失而復得的日轮刀,再次躬身:“非常感谢您的指教。”
然而,当他直起身,近距离再次面对童磨时,浓烈的气味又一次扑面而来: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简直就是无数生命沉淀下来的恐怖血腥味。
縈绕不散,甚至因为距离的拉近而更加清晰。
炭治郎的內心顿时满是困惑和矛盾。
[ 这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这种味道...难道是我的鼻子坏了吗]
他下意识地用力吸了吸鼻子,试图再次分辨。可结果依旧如此。实实在在的浓鬱血腥味,他简直只要用力一嗅,就脑袋发晕。
[ 老师不会骗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炭治郎呆呆地站在原地,眉头紧锁,陷入了自我怀疑与不解之中。他相信自己的嗅觉,那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也是他战斗和判断的重要依据;可他也同样坚信老师的判断。
他只能愣愣地看著眼前这个笑容完美、面容俊美的男人,脑子里乱成一团。
“哈哈哈,鳞瀧先生又收了有趣的弟子呢,有段时间没有看见义勇了,他在做什么呢”
想到弟子的叮嘱,鳞瀧左次郎回答,“不能告诉你。”
[ 老师和他很熟,他还认识义勇先生...]
[ 屋內、屋內还有个陌生的气味....是那位琴叶小姐吧...好温暖的味道,简直就是春夏交融时生命的气息,太阳暖洋洋洒在花上....]
“錆兔呢,他还挺喜欢我。”
“.....我怎么没听说过,”自从认识童磨和田葵后,鳞瀧左次郎觉得自己说话也开始变得直接,性格都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
“哈哈哈,应该是你年龄大了,记忆衰退脑子不够好使了吧。我等下让琴叶给你开点药,补补脑子。”
炭治郎震惊的看著说话之人,难以置信这是人可以说出的话。
[ 他疯了吗]
说话说得非常肆意的磨磨头注意到他的表情,贴心询问,“怎么了是有话对我说吗”
炭治郎对上一双如沉沉深海的眼瞳,心臟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他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却又被他死死咽了回去。
“啊,没关係,有什么可以直说,我这个很好相处的。大家大部分时候都挺喜欢我的。”
听到这话,炭治郎下定决心,不再犹豫而是果断的问出心中的疑惑:“非常冒犯,但是有一件事,我的確很困惑。”
他紧紧对方,以此分辨对方是否在说谎,,“我的鼻子比普通人要灵敏很多。从您身上,我闻到了无法理解的气味。”
他斟酌著用词,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不那么像指控:“那不是人类的气息,也不像我闻过的鬼的气息。”
他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最重要的事,你身上有非常浓郁的血腥味,你到底什么人,才会有如此可怕的血腥味。…”
红瞳如宝石耀眼璀璨生辉。
是少年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