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之道则不然,人之道就是损不足以奉有余。
天道或许还讲究个平衡,但是人道很多时候就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甚至不乏落井下石嗯。
既然陈海自以为能掌控一切,不留后手,那就应该承受这失败的苦果。
丁义珍让司机把车开到后门,隨后坐车直接跑路了,而且丁义珍还有反侦察意识,担心对方设卡拦截,或者监控自己的手机信號,乾脆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放车上,然后自己中途下车了。
丁义珍已经上车跑路,周正和林华华这边才接到陆亦可的行动命令。
“周正!省委已经批准,马上逮捕丁义珍,你和林华华马上控制住丁义珍,我带著人马上到!”
陆亦可也是很抢时间的,和陈海那边掛了电话就联繫了周正他们,然而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
周正和林华华接到命令,也是一个激灵,从曖昧的气氛中清醒过来,神情一肃。
“明白。”
掛掉电话,两人立刻起身,掏出证件,走向丁义珍,“我们是省反贪局的,丁义珍,你被捕了!”
林华华上前,掏出手銬,准备拷住丁义珍。
然而却发现,被投资商围在中间的那人並不是他们的目標人物丁义珍。
周正赶忙问道,“丁义珍在哪里”
周围的投资商全部愣住了,而代丁义珍敬酒的王主任一脸茫然,“丁市长他刚刚接到电话,说是明天刘省长要来我市视察,他回去准备材料了。”
听到这话,周正和林华华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坏了!人跑了!
现在准备抓人的时候,才发现丁义珍不见了,丸辣,出大事了。
那个代丁义珍敬酒的王主任因为身材和丁义珍相当,再加上被眾人围在中间,以及周正和林华华忙著谈情说爱,压根没注意到丁义珍跑路了。
现在人跑了,两人都傻眼了。
只能赶紧给陆亦可打电话匯报情况,这期间又浪费了时间。
陆亦可接到周正电话,脑袋嗡的一声,直接站了起来,却忘了自己坐在车里,脑袋一下子撞在了车顶。
陆亦可顾不著疼,强压怒火和恐慌,赶忙向陈海匯报。
此时陈海正跟季昌明坐车上朝著省检指挥中心赶去,陈海接到陆亦可电话,沉默了数秒,声音变得沙哑和沉重。
“我知道了,立刻调取酒店及周边所有监控,排查他可能使用的所有交通工具!快!”
掛断电话,陆亦可马上安排。
反贪局这边乱作一团,所有人都像上了发条一样忙碌起来,但是也有很多人明白,最佳的抓捕时间已经错过,丁义珍显然是有备而逃。
大海捞针,谈何容易
季昌明也顾不得训斥其他人,赶忙向刘省长打去电话,心里侥倖丁义珍真的是回去准备材料了,而不是畏罪潜逃。
电话接通,季昌明直奔主题。
“刘省长吗我是季昌明,我有个事情想请问您,您近期有没有给京州下过要去考察的指示……没有啊哦哦,好,谢谢,我知道了,刘省长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