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
从刘新建办公室离开后,赵小惠打电话跟赵立春说了。
“失道多助,得道寡助,不知道怎么输,我赵立春真的不知道怎么输啊!小惠,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轻舟將过万重山!哈哈哈,高育良好谋划啊!哈哈。”
这一刻,赵立春意气风发。
刘新建,他的后人赵立春已经想好了。
若是他家族不收养,那么就让赵瑞龙收为养子,从此他刘新建的孩子,就是我赵立春的家人!
弱受他家族要收养,那就隨他去。
从商,那就三代富贵。
从政,那就迈入部级!
三天后,汉东省检察院发生了建院以来最轰动的一幕。
上午九点,上班高峰。
“小艾!”
钟小艾如往常上班,不远处传来了陈海的声音。
钟小艾转身看去,“陈海”
陈海从车上下来,在省检庄严的大理石台阶下,陈海一身笔挺常服,手捧一束红得刺眼的玫瑰,走向钟小艾。
还好,不蠢,知道这时候不能穿警服。
陈海捧著花走向钟小艾,人群譁然,进出的检察干警们停下脚步,路边行人纷纷驻足,有人举起手机拍摄录视频。
陈海走到距离省检的台阶下,望著上面的钟小艾,隨后在眾目睽睽之下,单膝跪地。
这一跪,周围传来了许多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震惊、鄙夷、好奇、怜悯,种种目光如箭矢般射向那个跪在台阶下的男人。
我的天,这是干什么
陈海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这一刻的陈海,只觉得地面很冷,膝盖很疼,胸口有什么东西碎了,再也拼不回来。
但陈海没有起身,因为陈海知道,这一跪之后,很多东西就回不去了。
“小艾,我喜欢你,娶我!好么”
陈海没有多余的花言巧语,因为这一句话,就已经够屈辱了。
再多的,陈海怕自己也说不出来。
这几天陈海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这些年自己在省检勤恳依旧,能力不俗,却总觉得有一层无形的天花板压在头顶。
陈海知道,那是父亲能量耗尽后留下的阴影,也是自己缺乏足够强大倚仗的困境。
自己父亲是省检常务副检察长,正厅级退休,能把自己托举到的最高点,就是副厅级了。
但是不甘吶,谁不想进部
侯亮平与钟家的联姻曾让陈海艷羡,也让陈海看清了权力阶梯上站队与联姻那近乎赤裸的魔力。
如今,机会似乎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重新摆在了面前。
陈海很想保住尊严,但是没有权力,哪来的尊严!
有些路,看著险,但是走过去可能就是通天大道!
这句话就是陈海总结出来的经验。
所以,几经权衡,陈海选择跪了,当年的祁同伟何等的意气风发,可是不也被权力的一次小小任性给毁了吗
祁同伟死了,死在了他身中三枪的那一天。
现在活著的,是祁厅长,是祁副省长!
陈海这一句话一出,周围顿时就炸开了锅,议论纷纷。